这下子全京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白姓全部都知晓了关于当朝成像外孙女,归宁候府嫡小姐被那些下等贱民,奴才半给糟蹋了去,还得了一身脏病的事情。最后还是柳家将军府的少将军,顾及昔日兄妹情分,将人从那等腌攒地儿救了出来,好生的养在了外头的别院里。此举不仅为柳家博得一个重情重义的美名外,还同时恶心了一把归宁候府跟李丞相那边。李嫣儿虽然被养在沈浪为她准备的别院之中,但别院里请的奴仆却并不是柳家将军府出来的人。而是从奴隶市场上随便买来的几个煮饭,烧水的婆子,这些婆子身上没有卖身契也无死契约束。一个两个在得知自己伺候的人竟然是那声名狼藉还满身脏病的归宁候府前小姐后,之前那恭维讨好的态度全都没了。丫鬟婆子们各个鼻孔长在了天上,伺候的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尽心尽力,偶尔在外面听了传言回来后,对着李嫣儿又是一顿数落。这些沈浪全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却从未说过这些丫鬟婆子什么。毕竟那些脏病在现在这种条件下,也是治不好的,古人对这些忌讳的很,伺候的人难免心有不平。每每李嫣儿在沈浪来后就是好一番哭诉,但都没沈浪三言两语给转移开了话题。一日,李嫣儿近身伺候的丫鬟,再给李嫣儿送完饭后,李嫣儿想要去院子里晒晒太阳。那丫鬟没好气的瞪了眼虚弱不堪的李嫣儿,不屑道:“晒太阳!?您还当自己是归宁候府的嫡小姐呢!?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个鬼样子!?”李嫣儿气结,虚弱的起身,怒瞪着趾高气昂的小丫鬟,“你!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柳家将军府的表小姐!鸿哥哥若是知道你这般苛待我!你,你吃不了兜着走!”小丫鬟翻了个白眼,这话李嫣儿从进这院子后就一直在念叨,少说也念叨了几十百遍了,她都会背了。“你也不过是仗着柳家少将军心善罢了,这京城谁人不知你在纠缠少将军之时,背地里却跟那三皇子暗中苟且,就是如此,柳少将军还是念及亲情大度的将你安置在这儿”“不然就以你现在这般人嫌狗憎的模样,你以为这诺大个京城里还有你的容身之地!?你也配在这儿跟我们摆小姐谱儿?”“也不瞧瞧,现如今除了栁少将军外谁人稀得搭理你!?就你这样的躲都躲不及!”丫鬟扔下这么几句话后,直接转身就出了门。临走时,‘砰’的一声将门从外头锁了上。只听外头那丫鬟对着院子里的几个婆子道:“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的落魄妓丨子罢了,还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可笑!”“你理她作甚!?听说今日她娘去了丞相府,谁知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丞相府守门的小厮拿着棍棒给撵走了!”“何止是撵走了,听说丞相府还放出话来,说不许李家任何人接济她,听那话倒是有点恩断义绝的意思。”“这是为何?这亲生父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丞相怎地做的如此之绝!?”那婆子‘嗨’了一声,神色隐秘的说道:“你们懂什么,据说啊是那李夫人偷窃归宁候府中的财物,还被发现那李夫人侯府的管家关系不清不楚,李夫人被赶出府之后三番四次的找那管家,被侯府的人发现了两人私会这事儿一出,事情就败露了,所以那李夫人才想着回娘家求助,谁知最后被赶了出去。”“呸!活该!不守妇道的贱蹄子!这要是我女儿,我也不认!”“谁说不是!这母女两个没一个是好东西!落到现在这般境遇也怨不得人!”“俗话说的好,有其母必有其女,也是这柳将军一家心善,否则就这么个亲戚,不要也罢!”“可不是,我要是有这样的亲戚,还不够糟心死的!”几个人细细碎碎的声音,全都传进了在床榻上躺着的李嫣儿耳朵了,李嫣儿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却也没有脸面出去反驳一二。自从她被三皇子送进‘醉香楼’之后,她不是没有想逃跑出去求救,可是每回都被楼里的护卫打得遍体鳞伤。每跑一次,那该死的老鸨就会让她多接几个客人,自进那‘醉香楼’里后,她几乎每天都在接客,吃不饱睡不好,一日三餐都会被克扣。而这一切,都是三皇子三皇子李嫣儿死死地攥着被褥,嘴唇被咬出了血也不得知,一双枯暗无光的眼里尽是怨毒,如若当初没有听信三皇子的鬼话,凭着现在鸿哥哥对她的照顾。凭着柳家姨母对她的喜爱,她定然可以成为将军夫人,柳家日后的主母,而不是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成日里活的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