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阐子,你已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楼真宵负手而立,法力光华在脑后凝成镜轮,映照着他冷峻的眉目。
他并非是算小祖宗的下落,对方负着大因果,天机算不动,神通勾不得。
其周身三色光华环绕,于脑后凝作镜轮,内里显出剑形。
“道宫有言,放任自由。”
楼真宵信手摘过那道浑圆无瑕的金符,这宛若实质的坚硬物什顷刻间消散,融入他的掌心。
“五百年前灭中乙,五百年后又要兴中乙。
上面的大人真是善变。
“聒噪!为师还能害你不成!南北斗剑就在八年后,中乙教振兴乃八宗定下的大计!
穆秋一板一眼念着从话本里学来的词句,努力扮演着“反派”
的角色。
楼真宵面露不?,袖袍轻拂,沛然力道将徒弟掀得连翻几个跟头。
“不如你再唤七八个筑基,找十几条练气十二重过来,让我杀个痛快。
否则,未免太过无趣!”
那八字正是一【御极万天,奉道正传】!
“仅有八字。”
玄阐子应是筑基上修,门外那位至少也是练气十二重。
道宫?
来人面目冷峻,剑眉飞扬,凭空而立,蹈虚而行。
不见他有何动作,四周罡风便自行撕裂,辟出一方清净之地。
“应当无碍。”
昂藏汉子慨叹一声。
他沉声一喝,吩咐下去:
年轻修士跪伏在地,连声诉苦:
年轻修士不敢多问,生怕沾染上自己承受不起的因果。
这猫儿不晓得好像进煤堆里滚了一圈,毛发脏兮兮,就那双大眼睛显得清澈。
“太符宗竟如此轻慢?楼真宵不屑亲自出手,倒派你这小辈前来送死?”
“穆秋听令。”
啧!
你若全盛,我自不敢多看你一眼。
自称楼真宵的冷峻青年大袖一拂,倏然落入法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