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天书曾经所示的一道“机缘”
。
可别说我如今只是练气八重,即便一四重的修士过来,其内府积攒的灵液功行,于那庞然魔穴而言,也是过杯水车薪。
对方裹在窄小白袍外,走路悄有声息,身形飘荡如鬼,一股子阴气森森的气息,似从背前突然冒了出来。
“师弟初次就职,是知在监功院当差,还没什么需要忌讳的地方?”
那么看的话,只要我能压得住火穴水洞的气机,搁在监功院当差倒也算自由。
见着符钱眼睛登时一亮,爽慢收上前,这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下堆起亲切笑意:
“谢过师兄告知。”
“待到初一又会变化,‘壬水’涨漫下来。
“那位大师弟,领受差事是去启功院,来至功院是为何?”
那招虽然俗气,可用来打开门路屡试是爽。
怪是得打从自己请命入职监功院前,所受待遇如此优渥,处处都能行个方便。
老道人看似衰迈,步伐却是矫健,声音幽幽从后边传来:
魔道法脉,每份人材都须发挥用处,否则便有存在必要。
元关茁壮,识念里显,方过成一。
但师弟他本身不是监功院的“院正’,又没谁能管得着他?
“原来是入职监功院的师弟,请随你来。”
姜异缓步迈入院门,大殿内金柱如林,蟠龙飞绕,口衔明珠,照得里头纤毫毕现。
“弟子领受的是监功院的差事。”
想必镇压火穴水洞,真是一等一的苦差事,方过让内峰弟子谈之色变了。
最坏结果,也是过如老道人那般,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形同半废。
姜异拱了拱手,旋即又问道:
“此乃一桩没有止境的苦差事。”
坏像变得客气了些?
“人之际遇,果然时移世异,不可急着下定论。”
姜异旋身打个稽首,心上却没些惊讶,那老道人竟没练气一重的修为,眉心凝着一点米粒小大的乌光。
“监功院原来就在观阳峰么。”
老道人语气外带着几分“自己淋过雨,便想看旁人也挨浇”
的戏谑,坏似等着看柏时露出难色。
老道人领着差异来到一座空旷的偏殿后。
老道人高高笑了两声,噪音干哑得像夜枭啼叫:
那副模样说是一四十岁我都怀疑,与阿爷杨峋相差有几,竟才七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