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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
他嘶吼,“太初之道只能有一人承载!
既然他成了道承者,那我体内这股力量……究竟是谁留给我的?!”
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极寒之地,那里终年被永夜笼罩,传闻埋葬着一位远古败仙的尸骸。
“难道……我不是被封印,而是被‘种下’?”
……
回到先天宗,道慧走出两仪阁时,已是脱胎换骨。
他不再需要刻意收敛气息,因为整个人已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走一步,脚下便生青莲;呼吸之间,周遭灵气自动旋绕成太极图样。
乔妤蹦跳着迎上来,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你……不一样了。”
她喃喃道。
“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事。”
道慧望着远方群山,“比如,为何我会成为道子;比如,为何祖师会选择我;比如……为什么从小到大,总有人想杀我。”
他转身看向陆师:“老师,我想知道我父母的事。”
陆师沉默良久,终是轻叹:“你父亲名叫姜昭明,曾是先天宗第七代首席真传,天赋卓绝,有望问鼎道君。
但在你出生那年,他携妻私逃,背叛宗门,据说是发现了关于‘道承者’的可怕秘密。
宗门派出四大真君追杀,最终将其夫妇二人斩于归墟海眼。”
“然后呢?”
道慧声音平静得可怕。
“然后……”
陆师苦笑,“他们以为孩子也死了。
可后来才知道,你被人偷偷救走,流落凡间十七年,直到资质觉醒,才被重新接引回来。”
“所以,我不是被选中。”
道慧嘴角微扬,“我是被‘回收’。”
空气骤然凝滞。
玄鼓器终于开口:“你知道得越多,危险就越大。
很多真相,连我都不能说。”
“但有人能。”
道慧望向藏经墟最深处,“那位一直不肯见我的‘守墓人’。”
众人色变。
所谓守墓人,并非正式职位,而是指代一位隐居在“祖师陵”
的神秘存在。
据说他曾是冥玄祖师亲传弟子,因知晓过多秘辛而自愿禁足,终生守护陵寝,不见外客。
可此刻,一道苍老的声音却从虚空传来: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太素崖顶端裂开一道缝隙,通往地下九层的石阶缓缓浮现,阴风阵阵,夹杂着腐朽与香火交织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