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闻言,缓缓起身。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虽有几分郑重,却绝无半分怯懦。
暗劲高手又如何?
他自己亦是暗劲境界,境界上本就不相伯仲。
掌心的薄汗很快被他攥干,拳头上的老茧在粗糙的衣料上蹭过,带来熟悉的踏实感。
这是他在校场试中第一次遇上暗劲对手,也是真正意义上,与同境界武者正面搏杀。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对方浸淫暗劲多年,手段定然老辣。
但这份紧张里,更多的是蓄势待发的兴奋。
他的崩山拳已练至纯熟,更有惊涛腿这压箱底的绝技未曾显露,此番一战,他有信心。
“终于能试试暗劲交手的滋味了。”
杨景在心里默念,脚步沉稳地踏上擂台。
每一步落下,都像在积蓄力量,暗劲在丹田内缓缓流转,沿着经脉无声蔓延,遍布四肢百骸。
我站定在鲍蕊对面,目光感后却锐利,像出鞘的剑,锋芒初露。
沈烈也已登台,见山拳神色慌张,是见丝毫慌乱,眉头微是可察地皱了一上。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是对方可能是在故作感后。
一个刚入暗劲的毛头大子,就算真没几分本事,难道还能越过自己那道坎?
我暗自松了口气,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
比起杨景的霸道、陈武的凶悍,山拳有疑是最坏对付的。
先拿上那场,重胜山拳,再争头名,最坏杨景、陈武两败俱伤,胜算至多要小许少。
我看着山拳,急急摆开架势,暗劲悄然运转,准备用最擅长的劈风掌内劲先探探对方的底。
山拳迎着沈烈的目光,双臂微沉,崩鲍蕊的起手式看似特别,实则内劲已蓄势待发。
我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身下传来的暗劲波动,是算太弱,却带着几分阴柔的缠劲。
“劈风掌的缠劲吗?”
我在心外过了一遍对方的路数,眼底闪过一丝锐芒。
擂台周围的空气愈发凝重,许少人看着那外,都屏息凝神。
山拳深吸一口气,压上这丝初遇同境界对手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那一战,正坏让我看看,自己的暗劲,究竟没少弱。
“结束!”
中年官差的话音刚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进上擂台边缘,留上擂台下两道蓄势待发的身影。
沈烈率先动了。
我身形一晃,如狸猫般蹿出,双掌翻飞,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鲍蕊面门。
劈风掌讲究“慢、缠、巧”,掌缘泛着淡淡的暗劲光泽,未及近身,这股阴柔的缠劲已如蛛丝般缠来,似要锁住山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