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猴子又拔第三棵了。
白岁禾还是没有阻止猴子。
“岁禾,猴子在拔你的菜。”林文贺出声提醒。
“哦。”白岁禾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又低下头继续拔自己的,让林文贺产生一种她就是在嫌弃自己的错觉。
一定是错觉吧。
林文贺又转头去看猴子空空。
“这里,嘎嘎。”灰鹦鹉像只喜鹊一样一跳一跳的在给猴子空空做指引。
“这里。”
“嘎嘎。”
林文贺看痴迷了,因为猴子空空真按照灰鹦鹉大宝姐的指引拔菜,灰鹦鹉指哪棵,空空就拔哪棵。
灰鹦鹉是白岁禾的领民,它能分辨得出哪些蔬菜好,哪些蔬菜不好。
因为知道白岁禾把不好的蔬菜全都拔起来喂鸡,灰鹦鹉帮忙就更加积极了。
灰鹦鹉自己个子小拔不起来,它还让猴子空空来帮忙。
恨不得把地里所有不好的蔬菜全都拔了喂鸡。
“岁禾,你养的鹦鹉和猴子咋这么怪呢。它们居然会主动帮你干活,简直就像成精了一样。”林文贺叹为观止,恨不得把灰鹦鹉上到自己家的户口上。
“灰鹦鹉是我养的,猴子是野生的。这几天在我家这里养伤而已。”白岁禾解释她没有私养猴子,是它非要下山来找她玩的。
“我懂我懂。”林文贺屁颠屁颠跟着白岁禾爬坡到鸡场喂鸡。
“喔喔!”
鸡王花花第一时间飞出来迎接白岁禾。
花花就是那只主动成为领民的小公鸡,现在它已经长出漂亮的羽毛了。
“卧槽!为什么鸡会飞?”
林文贺看到一只轰炸机从山坡上飞下来再度震惊。
“鸡本来就会飞啊。”白岁禾伸出左手臂准备让小公鸡花花着陆。
灰鹦鹉默不作声从右肩膀挪到白岁禾的左肩膀。
白岁禾感觉到灰鹦鹉的动作,无奈摇头把右手臂也平举起来。
这样左右都停了一只鸡,十分公平。
灰鹦鹉又叫灰鸡,也算一只□□。
得幸亏现在两只鸡都还只是一斤左右,等花花再长大一点,她的胳膊就承受不住重鸡出鸡了。
林文贺看白岁禾将蔬菜放到粉碎机里打碎,然后与米糠之类看不清是什么原料的东西拌在一起,搅拌成糊糊然后倒进食槽里。
这热腾腾的鸡食闻着还怪香的,真奇怪。
“喔喔!”
都不需要白岁禾招呼,小公鸡喔喔叫几声,闲散在各处啄食的小鸡们纷纷钻了出来直奔木棚。
那场面壮观得很,林文贺身处其中仿佛自己被数以百计的小母鸡们追求了。
林文贺才来了封家村半天就对农村生活产生了浓厚兴趣。
直至第二天早上六点他被房间外的声响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