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却无比真实而深刻的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聂霈臣不想看他难过,认真说:“澜澜,退圈吧。人生到那里都可以重新开始,这条路不好走,就走另一条,哥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姜澜的心底涌起酸涩的水,却头一次没有因为聂霈臣托底的话而感动,懊丧道:“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好像没有做好过一件事情,我想做的事情,从来都做不好,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聂霈臣压下眉峰,捏着他的下颚转向自己,凝眸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澜澜,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想做一件事情就能立马做好,有的人一辈子都做不好;如果不开心,就立马换一条。”
“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不好就不做,总有你喜欢的,更适合你的未来。”
这一番话姜澜听进去了,但姜澜还是愿意在这条他第一次选择的道路上尝试,毕竟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已经努力了很久,入圈前的豪言壮语他还没有忘记,聂霈臣也为他花费了太多精力,他不想半途而废。
聂霈臣也愿意陪他一起尝试。
聂霈臣永远这样,男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有点重,可无论姜澜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沉默的站在他身后支持着。
聂呈却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或许他也知道从聂霈臣这里下手毫无意义,因为他没法动摇聂霈臣的决心。
为了逼任性出走的儿子回来,便在姜澜身上穷尽手段。
聂呈又开始叫人刻意拍下一些聂霈臣和别人同行的似是而非的照片,随便捏造个关系就放到媒体上,让人刻意送到姜澜面前。
聂霈臣那段时间也是烦不胜烦,推了很多应酬,却仍是被聂呈钻空子。
姜澜无比相信聂霈臣,还笑哪张照片把聂霈臣拍成了大柱子。
聂霈臣看他笑的没心没肺,又心疼又无奈,只温声说:“澜澜,只是暂时的。”
姜澜捧着他的脸亲,认真的说:“聂霈臣,你别顾及这顾忌那了,媒体喜欢捕风追影那就让他们继续造吧,我们好好的就行了,不管外边怎么说。”
聂霈臣眉间的褶皱松展开来,心底却被一股阴戾所笼罩,他知道姜澜信任他,可聂霈臣也清楚姜澜嘴上说不在意,心底看到这些也总会伤心的。
而任何让姜澜可能伤心的人或事,都让聂霈臣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于是聂霈臣开始反击,媒体造谣他就大大方方发律师函,并委婉和苏婧苒提一提,苏婧苒和聂呈的关系早已在发现聂呈竟安排人伤害姜澜是摇摇欲坠。
因此在聂霈臣的提点之下,两人的关系更是差到顶峰,苏婧苒离婚的决心一日日加强,甚至和聂呈分居,联合苏家给聂家使绊子。
聂霈臣本以为聂呈对苏婧苒是有爱的。
毕竟只有爱会让人退却,令他没想到的,自己的做法反而激怒了聂呈。
当时聂呈想的是:好,既然所有人都要和我作对,那就都别想好过。
没过多久,有人扒出姜澜背后的金主是聂霈臣。
无良的媒体随便找出一张被人捏造的,聂霈臣和别人同进同出宴会的照片,刻意拍了聂霈臣无名指上的戒指,说姜澜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情人。
姜澜和聂霈臣的关系没有对外公开,因为公开婚姻关系,不利于姜澜的事业发展,所以姜澜连戒指都是挂在脖子上,没有戴过。
别人骂姜澜什么,姜澜都可以不在乎,但涉及到这件事情,姜澜瞬间失去理智,立马就上微博,一时情绪上头,晒出了自己和聂霈臣的结婚照和对戒。
幸好隆阳公关随时在线,立马将所有舆论引向正面。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巧合的是,姜澜在茶水间听到了公司内部两人的谈话——
“这个姜澜还真是命好,早早就攀上了聂先生这颗大树,什么资源都是手到擒来,那些代言、角色,他还真以为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呢,就他那烂演技,没有聂先生在背后帮他,他真以为自己能拿到?还有他那些剧本,也都是聂先生自己一个个选出来的,都是提前和剧组打过招呼的。”
“上次他打电话,还得意洋洋地和聂先生炫耀自己凭努力拿到了那个男配,真是笑死人!”
另一人叹气:“唉,真替聂总不值。明明聂总和张妍姐已经为他规划出一条康庄大道了,他非要自己作死,平白给公司添乱子,公司每天的律师函和雪花一样飘,搞得我们都要跟着加班,真够折腾人的……”
对方讽刺说:“花瓶又怎么样,总归聂先生爱他,我们有能多说什么?”
“爱?爱能持续多久,在这个圈子里,我就没见过长久的宠爱。这个姜澜浑身没一点能拿出手的,有什么让人欣赏长爱的地方?我估计聂先生也只是图一时新鲜,上次不是还听说聂先生和孙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