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君,你没有感觉我们离得太近了吗?
夏油杰似乎知道沢田纲吉的想法,他笑道:“不要担心,悟这家伙还不至于亲上去。”
眉眼过于慈悲的少年与他的另一个挚友完全不同,适时照顾普通人的情绪还能及时察觉到细微的变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夏油君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沢田纲吉转眼看到对方狭长的眼睛,只是对方脸上的刘海还在晃动,就像是一只腹黑有坏心思的狐狸。
他赶忙道:“这倒是知道,而且我也想象不出五条君见人就负距离接触的场面,啊,实在抱歉了,居然想到这些。”
少年时期的废柴表现太过深入人心,就算是沢田纲吉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而且他在长大后有时也会迷迷糊糊地又摔倒或者出神,这种情况不可避免。
呃,就像是某种设定一样。
五条悟有些不耐烦,但想到什么,表情瞬间像是一只偷腥的大猫,这代表这人要作妖搞事情了。
他虚捂住嘴巴,表情夸张地吐出几个字:“啊,十代目!我一定?!!”
下一瞬,“啊!杰,不要拽着老子的后领啊,啊!快快快,松开!”
少年之间的感情十分热烈,这种热烈就如同夏油杰陡然抓住了五条悟的衣领将人带走一样。
沢田纲吉静静看着这一幕,竟感觉如此熟悉。
就像是隼人和阿武,他们两个也总会一起说悄悄话呢。
呼!没有他们在,真是感觉寂寞了,明明隼人才刚走。
沢田纲吉轻轻摇摇自己的头,将思绪回神,迈步走向伏黑甚尔那里。
铃木一彻正在用树杈折磨俘虏,看来是在审讯五条介泉。
而伏黑甚尔的鞋底踩在五条介泉的身上,对方的衣服布料被踩得松浅,上面都是鞋底的花纹。
不过沢田纲吉还没靠近那里,他的身后就有剧烈的风呼啸而过,将棕色的刺猬头如浮萍一般被吹得没有依靠,甚至在环境逐渐平稳后变了一个发型。
沢田纲吉眯起眼睛,往身后看过去。
地上的沙土将视线糊住,只能模模糊糊知道前方漂浮着的本子是一切巨变的来源。
而且那里也没有白色和黑色头发的人。
五条君和夏油君刚刚走的方向就是那里吧?!
因为风太大,沢田纲吉还往后退了几步,又因为出神差点脚下不稳,后来是伏黑甚尔上前扶着往后退的人。
伏黑甚尔被狂风吹出额头,嘴角张扬的笑容看起来像是疯子:“十代目,走吧,去看看那个特级咒灵,你可别被吹跑找不到了。”
话语中的调侃与此刻的处境截然相反,可以将房子吹到的狂风在这人身上仿佛是别人的呼吸,只是呼吸声有些太大。
他步伐十分稳健地抓着沢田纲吉的衣服往风源处走去。
剧烈的风将四周掀起风沙,来源处就是那本被两个最强拿走的日记本,被翻开的一页就像是另一个空间一样,从中出现无法阻止的狂风。
而且那两个人早就不见了。
不过伏黑甚尔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眼看着那两个人被吸进本子里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