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荷一中的校服不同于其他古板的款式,是很干净的蓝白色,格外好看。
纪唯扎着高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青春又明媚。她粉嫩的指尖拎着酒杯,在这喧嚣的场所内,极致的纯粹和洁白。
风月场所,俊男靓女的事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她举起酒杯,稍抿了口,又因为喝得太快,被呛了口。
贺司年在她左侧,眼神始终在她身上游离。
他俯身,刚刚喝了点酒,吐息之间又浓烈的酒气,带着侵略感笼罩而来:“之前没喝过?”
纪唯之前在酒吧驻场,他下意识认为她会喝点酒的。
可现在她脸蛋红扑扑的,时不时咳两声,俨然一副快醉了的模样。
纪唯摇摇头,认真道:“喝过,但第一次喝这个。”
贺司年笑得很坏,胸腔振动,伸手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走吧。”
纪唯脸蛋红红的,思绪溃散,乖巧地点点头。
算不上醉,只是喝得太猛了。
外面天气阴沉,秋风掠起,将身体里升腾的那点儿酒意都吹散了。
要下雨了。
纪唯背着书包,有些重。
贺司年的卷子还在她手里。
她在他稍靠后的地方,眼睫微颤。
忽而肩膀的书包被人脱下,她侧头看,是贺司年。肩颈的衣料被人轻轻擦过,一股冷调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烟草气。
贺司年接过她手里的卷子塞进书包,漫不经心:“快下雨了,送你回家。”
纪唯有片刻的迟疑:“你干嘛把卷子塞进我书包?这是你卷子。”
贺司年勾唇,笑了下:“要下雨了。”
纪唯脸唰地就红了,咬了咬唇,,找话题:“你最近怎么没来学校?”
贺司年轻慢笑了声:“关心我?”
他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无论她问什么,他总是很少回,却又偏偏再把问题抛给她。
纪唯之前最烦别人这样。
可现在面前这人换成了贺司年,她下意识觉得他少爷脾气,被过往不知多少女朋友宠坏了,也没生气。
这点儿变化,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
纪唯点点头,目光坦荡:“关心你。两周后考试要按成绩重新分班。”
贺司年语调暧昧,透着坏:“行。”
两人从刚开始的一前一后,逐渐变为并肩而行。
纪唯不知想到什么,脚步一顿,接着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贺司年,问:“你吃饭吗?”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约。
贺司年意味不明笑了声,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纪唯一,你今天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