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里外外可是雇佣了30多名保镖。”
目光在窗外环顾一圈,庭院中,伫立在夜色下的路灯像蒙尘的珍珠,氤氲的光线则是薄雾,但更多的景色依然沉浸在黑暗里,植被的黑色剪影和鸟类飞行的轨迹,这些都是一位合格的暗杀者的保护色。
巡逻的保镖遍布在庭院不起眼的位置,他们佩戴耳机,不时向着无线电对讲机汇报着情况,丝毫没注意窗上明目张胆站立的活人。
艾薇开窗放伊尔迷进来。
“刚好及时。再晚一分钟的话,东南方向的人就会惯性抬头了。”
伊尔迷跃进屋的刹那,楼下那名保镖正如他预料的抬头,却因视线受限,未能第一时间发现房间内的不速之客。
“放心吧。仅凭这群家伙的实力,还不足以发现我。就算出现预料之外的情况,我也可以在30秒内完全操控他们。”
伊尔迷偏头望向窗外,那双眼保持着漫不经心的淡然,尽管夜色深沉,他却好似将所有人的位置尽数掌握。
“看来艾薇正被你母亲的【指令】困扰。”
这之后,他们进入正题。
伊尔迷笔直地立在卡普的面前。
“你这样问,是找到解决办法了?”
艾薇拉上窗帘。没有月光的照射,屋内光线顷刻变得昏暗。
“实际上,这正是我过来的原因。”
她的视线落在房间中央伊尔迷的背影与那具尸体身上。
心底突然冒出的猜想,令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这猜想十分荒唐。让她不敢确定。
“你是说……”她放轻声音,“你和我……”
“不用怀疑。艾薇想的确实和我一样哦。”
伊尔迷半转过身体,他面向着艾薇,手掌却朝向那具待命的尸体。
“你一定不想和这具尸体做。爱。但今晚如果不向你母亲【交差】,那么你所赢得的街区控制权,大概率不会这么轻易交到你手上吧。”
说的很对。虽然接触时间短暂,但足以让伊尔迷分析出她父母的性格。
“可这是我家,伊尔迷。我父母就住在楼上,这栋别墅光算上厨师就足有20人,他们随时会从这扇门前走过,加上外面保镖的数量——你想在这么多人的地界,随时被人发现的地方上。我吗?”
“可你母亲的指令,就是服侍好这具尸体吧。”伊尔迷反问艾薇,话没有停,“只要途中没人掀开这栋房门——不。应该说,今晚这栋房门必然不会被人打开。也就是说,无论今晚是谁和你在这座床上做。爱,都不会受到打扰。”
她应是被说服了,但房内熟悉的一切,令向来浅淡的情绪升起一抹羞耻。
毕竟这里是她出生、成长的地方,而今天,她却要在这座充满童年回忆的房间被一个男人给……这感觉就像在献祭。
“如果艾薇不能突破心里的那一关,不如就全都交给我好了。”
调转漆黑的靴头,伊尔迷平稳地旋转身体,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明显的身高差显现。他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以她的视角能清楚的看清对方宽阔的肩膀与头顶投来的淡淡的目光。
那视线仿佛在征询她的意见。
艾薇的情绪慢慢松动,因为那道视线给予了她强有力的安抚。
既然这一场负距离的相处,怎样都逃不掉。那么伊尔迷这个人选,必然比卡普容易接受得多。
“要……先去洗澡吗?”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