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把监控拷贝一份给我。”
降谷零给了风见裕也一个眼神,将这件事交给他处理。
父亲……好厉害……
弥音睁大双眼,吸了吸鼻子,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降谷零。
*
琴曲的尾音滑过空中,朦胧的灯光一盏一盏点亮。
“抱歉,我来晚了。”
温柔的声音让星奏羽衣睫毛一颤,她抬起头,看到了抱着弥音站在灯光下的安室透。
那双独特的,像紫罗兰一样的眼睛,映出了她的面容。
呼吸开始紊乱,心跳莫名也快了起来。
星奏羽衣逃避般地瞥开视线,看着熟睡的弥音:“弥音小姐……睡着了吗?”
“嗯,她可能有些累了。”降谷零递出手里的袋子,饱含歉意地微弯腰,“因为一些意外耽误了时间,抱歉。伯父伯母,这是给你们的见面礼,请笑纳。”
星奏泰知靠着座椅,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起身,也不打算搭话。
似乎被氛围影响到的弥音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果断伸出双手:“母亲……弥音要母亲抱抱!”
崽崽灰紫色的眼瞳里装着喜欢,星奏羽衣弯起眉眼,动作生疏但小心地从降谷零手里抱过了弥音。
“羽衣……好像很开心呢。”尾田千枝子小声感叹道。
听到这话,星奏泰知仰头望向星奏羽衣,有一瞬间,他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觉得那小孩真是羽衣的孩子。
弥音趴在星奏羽衣肩膀上,悄悄捏了个读心声的手决。
「明明抱的是弥音小姐,但呼吸间充斥的却是……安室先生的味道呢。」
「还有刚才不小心被安室先生碰到的地方,好像在燃烧。」
「奇怪,心脏似乎又活过来了……和那次一样。」
听不懂,母亲的心声好复杂嗷……
弥音迷惑歪头,“那次”是什么?
“坐吧。”星奏泰知没接东西,但冷着脸示意安室透坐下。
相比起极度不满意女婿的丈夫,尾田千枝子的排斥情绪在见到安室透本人时,消散了不少。
弥音转转眼睛又认真听了听。
表面上很凶实际上也很凶的外公:「哼,臭小子,分明眼里对羽衣没有一点爱意!不过那小崽子,倒是挺会讨人欢心的……」
表面上高贵实则颜控又自恋的外婆:「羽衣的眼光还真是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弥音认真举手抢答:“父亲,外婆说你很帅!”
“……是吗?”安室透将眼睛弯成开朗的月牙弧度,“多谢尾田夫人夸奖。”
被冠以夫姓、许久没被人这么称呼的尾田千枝子有些恍惚,她突然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安室先生,如果这孩子的母亲回来,你会跟羽衣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