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弥音心里一咯噔,眼睛倏尔转溜,松开降谷零的手,换成抱着他手臂,“母亲本来就知道嘛!”
降谷零呼吸一窒:“……她知道?”
“那当然了!”弥音点点头,挽起自己的袖子,指着手臂上的刺青理所当然,“母亲自己刺的,还能忘记吗?又不是雄真那种笨蛋,哼。”
好吧。
降谷零无奈摇头,紧绷的弦松了下来。
他曾尝试过用各种调查手段收集弥音和她那位生母的资料,最终获得的信息却少之又少。
能判断出来的是,弥音曾在哥谭居住过,并且照顾她的人和那群灰衣小丑有着一定的恩怨。
而她那位母亲,知道他「降谷零」身份的女人,却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一般,没留下半点线索。
看弥音的态度,那个女人应该生下她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
六七岁,七年前……
有什么朦胧的记忆在降谷零脑海一闪而过,他想捕捉却只能看见一片空白。
视线落在不远处跟杉本晶子似乎相谈甚欢的星奏羽衣身上,降谷零罕见地对未来有些茫然。
逐渐失控的走向,让喜欢提前做好计划书的他觉得难以适应。
他想起对方流泪时他心脏莫名的揪痛,以及明知道该有分寸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安慰的摸头动作。
果然,是丈夫身份扮演的后遗症吧。
*
“你,不生气吗?”盯着星奏羽衣看了很久,杉本晶子苦笑一声,喉咙干涩到难以发音,“从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星奏财团开始,我的出现,就只是为了替会长监视你,帮你更好地适应继承人身份。”
“那你还真是不合格。”
在杉本晶子错愕的神情下,星奏羽衣勾起嘴角轻笑一声:“明明收了好处,却直接把甲方的项目搞砸了,等着被解雇吧。”
“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杉本晶子忐忑地屏住了呼吸。
“有一个要求。”
“你说!”
看着星奏羽衣骤然绯红的脸颊,杉本晶子满头雾水地把耳朵凑过去,听清楚对方的话时,差点惊掉下巴。
“真的假的?你不是要搞柏拉图式婚姻吗?该不会是……黑皮帅哥抱你的感觉让你上-瘾了,想尝试更刺激的吧?”
好友过于直白的话让星奏羽衣躲开了视线,她脸上氤氲着晚霞的浅红,眼睛盯着方才被安室透牵过的手,“算,算是吧。”
大概就相当于,站上舞台会憧憬成为女主角。
开始学医时会绞尽脑汁想解决所有疑难杂症。
她分不清狂跳的心脏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安室透的拥抱。但心脏掀起了涟漪,她不想抹平,想让这涟漪变成惊涛骇浪。
如果冈岛医生知道了,肯定会说:星奏小姐,这是很正常的一过性念头,克制住了就好。
但是为什么要克制呢?
人难道不会贪恋温暖的怀抱,温柔的笑容吗?
“哦,这个啊……我想想。”杉本晶子的思维程序出现了几秒短路,空有阅片经历,实则母胎单身的她认真出谋划策道:“扑倒就完事了!你放心,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想了想,杉本晶子怕自己搞砸,耷拉着肩膀道:“要不然,我找一些没那么暴-力的女性美学向xx打包发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