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房子占地面积都挺大的,要走好段时间才能到隔壁邻居,更别提邻居家里也挺大的,更要走好段时间才能到厕所。
有这个功夫,不如在家里把厕所就上了。
“我真的没惹你?”叶秋忍不住说道。
“你再想想,”方灼华深沉说道。
叶秋冥思苦想。
就在叶秋以为他真的无意中做了什么招惹了她的行为时,方灼华展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你想啊,明明是你先来的,凭什么你爸就率先插队进了厕所,明明是他的错误,为什么你要为此买单,和我在这里胡搅蛮缠。”
“俗话说的好,打开天窗说亮话,拆了门板见真情。但现在看来,你们的父子之情,也就仅此而已了。”
方灼华试图挑起他们父子之间的斗争。
“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叶秋气笑了,又是谁拆了他们家厕所的门板?
他才不是会被她忽悠着磕头的小孩,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饶是他爸有错,那她才是最大的错。
应该说,是个正常人都该知道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面前这位堵了所有厕所孔、砸了所有厕所门,还认真打探了周围消息的方灼华。
太阴了!
叶秋悲愤地想着。
实在是太阴了!
叶秋觉得这位表妹真是深不可测,就在他以为对方展示出的绝活已经是绝技时,对方还能做出让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的举动。
自那以后,方灼华在叶家有了她专属的厕所坑位,就连严肃如叶舅,也不敢轻易跨越。
方灼华就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在叶家重新树立了影响力。
哈哈,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方家。
叶秋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把这位小祖宗送了回去。
然而进门的第一天,方大哥就仿佛早有预料。
“关于几天的事,我有话要说。”方大哥申请发言,为自己陈情上书,以求宽宥。
方灼华微微颔首,示意其发言。
他自然地出声解释,为自己辩驳:
“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尊重任何人的想法。但你的长辈不仅只有我一个,任何时刻,未成年的监护人都要充当起保护者和引导者的作用。很显然,你的父母仅仅起到了纵容……”
说到这时,方大哥的话语微妙的顿了一下,然后严谨地修改了说辞,“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连纵容都并非出自主观意愿,而是他侄女主动……争取出来的。
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谁是谁的监护人。
方大哥接着说道:“面对你父母名存实亡的监护人身份,我们有责任承担起他们完全承担不起的义务。我们需要切实了解你的想法,而非是一时兴起做出的不理智举动。”
说到这时,方大哥笑了笑,“我很欣慰你有你自己的人生计划,我不反对你打电竞。相反,我非常支持你的决定。去做自己想做的,这本身就是青春最大的意义。我希望你以后回忆起自己的青春,能不带任何遗憾,只有曾经投身其中的热血与欣喜。
我更很高兴你没有这股冲动所彻底卷袭,给自己留下了退路。当一切的热情散去,每个人都将重新回到自己的人生轨道中来。”
面对如此真情流露的一段话。
方灼华表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她惊奇地眨了眨眼睛,“……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搞你了。”
“啊,这样吗?”被看透了想法,方大哥遗憾地耸了耸肩,“我是认真的。”
“搞你,我也是认真的。”
但万万没想到,最终厄运临头的却是——微草俱乐部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