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受过专门的训练,对疼痛的耐受力远超常人。
丹田被刺破、撕裂,必然会造成巨大的痛苦,但是他在听到命令后,半点犹豫都没有。
单手捏着骨针,因太用力,骨节微微发白,力道猛烈,动作迅速,定位精准,毫不犹豫的朝着丹田刺去。
骨针看着像是一件脆弱而美丽的观赏品,实际上它极其锋利和坚硬。
如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的划破柔软的皮肉,刺进丹田内部。
刺到你认为的最深的地方。。。。
何其想到那位研究员的话。
全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丹田,疼痛瞬间将人淹没,何其仰起头,死死咬紧了下牙关,另外一只手抬起,用力的按在握着骨刺的那只手上,骨针随着这个力度越发刺向丹田深处。
感受到丹田内传来不正常的热后,何其终于卸力松开握住骨针的手。
骨针一失去控制,就立马如流星般消失在何其体内。
刺目的血染红了军绿色的裤子,再从裤子上滴落在雪白的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暗红。
一股难以忍受的锥心之疼袭来。
何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那滩血迹之上。
病房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玻璃外的人看在眼底。
常老手下的研究员看着病房里就算是晕过去,也在被痛苦侵扰,满头大汗,浑身颤抖的何其,心里有些不忍,小声问,“他晕过去了,我们需要过去帮忙么?”
常老摇摇头,苍老的眼睛里有不忍有敬佩,但是更多的坚定。
“不用。”
骨针凿灵一事在东国是首例,无据可依,能够作为参照的仅仅只有楚知乐写回的手札。
手札上楚知乐也同样因为剧痛晕倒,期间并无人干预。
常老期望在能在东国,复刻楚知乐的成功。
所以非必要,他们不会干涉凿灵的过程,会尽量保持和楚知乐的流程一致。
以梁江为首的观察员,一直站在病房的玻璃外板之外,眼神灼灼的盯着病房中央的何其,即使他已经晕厥,他们的专注也不减分毫。
“他的身上好像在发光!”
在何其晕倒的第六个小时,异变突生,五彩的灵光从何其身体内溢出,他们旋转缠绕,在空气中舞动,渐渐的形成一个光茧将何其包裹在其中。
“我需要进去采集数据。”常老神奇激动,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光茧之上,不舍得挪动半分。
眼前这个场景是楚知乐信里没有提到过的。
常老猜测,应该是楚知乐在凿灵中途晕倒,所以才错过了这番异像。
“小心。”梁江没有拒绝,因为他深知这个数据对于东国的重要性。
常老和手下的研究员,小心的推开和病房连接的玻璃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暴烈的劲风就朝几人袭来,还好有人及时抓住了门框,又扯住了同伴,才没被风吹倒。
“常老,过不去!”
“以光茧为中心的三米范围内,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不论我怎么向前走,都没办法穿过那堵屏障。”
常老不顾兜头兜脑而来的劲风,将一异常现象写在记录实验的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