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下,这副画面极具诱惑力,活像个刚吸食完精气的妖精。
温予棠看着已经炸毛的谢泠月。
谢泠月正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红得快要滴血,指着门口的手都在抖:“你……你自己看看!全完了!小禾就在外面!”
温予棠揉了揉眉心,意识逐渐回笼。她侧耳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相比谢泠月的崩溃,温总在最初的迷茫过后,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慢条斯理地靠回床头,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当确认外面彻底安静后,她那双刚睡醒还带着水汽的眸子里,才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怕什么?”
温予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玩味。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无奈,偏偏又透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
“我长得很丑,见不得光吗?”
“你——”谢泠月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语塞,“这是见不见光的问题吗?这是……”
“这是什么?”
温予棠打断她,倾身向前,完好的左手指尖带着凉意,轻轻点了点谢泠月发烫的锁骨。
“怎么?在谢老师眼里,我是你的小三?还是不能上台面的地下情人?”
她的指尖沿着锁骨滑到一枚吻痕上,声音压低了,有些幽怨,又带着危险。
“还是说,温氏集团的董事长,在你谢泠月这里,很拿不出手?给你丢人了?”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
谢泠月刚想说“以前没说过,太突然了”,温予棠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又凑近一些,温热的海棠香笼罩过来,上位者的压迫感混着亲昵,形成一种要命的张力。
“谢老师不会真的……只拿我当炮友吧?”
温予棠盯着她的眼睛,眼神变得幽深,“用的时候挺热情,用完了就想把我藏起来?这就是艺术家的职业操守?”
“我……”谢泠月感觉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渣女,虽然她是被睡的那个。
最后,温予棠像是放弃了,叹了口气。
她举起缠着纱布的右手,在谢泠月面前晃了晃,语气宠溺又无奈,像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算了。”
“看在我昨天……还有这几天那么卖力的份上。这只手为了让你舒服,都快二次拉伤了。”
“就算是炮友,也该给点名分吧?”
一句话,绝杀。
谢泠月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温度能煎鸡蛋。
她恼羞成怒的掀开被子,指着衣架上的衣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穿衣服!现在!马上!”
“而且——”谢泠月恶狠狠的瞪着她脖子上那几个草莓印,“把你这身皮遮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敢露出来一点,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温予棠挑了挑眉,看着气急败坏翻找衣服的谢泠月,眼底笑意更深了。
她喜欢看谢泠月紧张的样子,因为越紧张,说明越在意。
“好好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