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徕努力憋笑,接过她手里的挂面,“好啦这次还是让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下次你再来给我做。”
景溪心中不甘心,模样很不情不愿。
“这样,往这边拧一下就开了。”谢徕轻车熟路地打开煤气灶,把挂面下入锅中,打开柜子从众多瓶瓶罐罐里挑了几瓶黑色的,随便滴了几滴进去。
“这是什么?”
“老抽。”
“放多少。”
“嗯……适量吧,得根据面的多少决定。”
景溪不想学了。
“做饭真麻烦。”还是吃饭简单。
煮面的时候谢徕抽空煎了两个荷包蛋,表面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景溪食欲大振,把面条和鸡蛋全吃光了。
饭后优雅擦嘴,仍旧封建地主家大小姐模样。
“景溪。”谢徕端来药箱,“你过来我给你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她侧身坐在沙发上,香肩半露,睡衣脱到胸口,皮肤白皙细腻,隐隐有股幽香环绕。
谢徕屏住呼吸,她还要往下拉,谢徕赶紧拦住。
“好了不用脱了。”
昨天被划伤的地方贴了个创口贴,睡了一觉后有点卷边,谢徕小心翼翼揭下来,涂了药,重新贴了一个新的。
她紧张兮兮问:“会留疤吗?”
“应该不会,看着没那么深。”
她“嗯”了声,盯着谢徕涂药的侧颜,眸光闪烁着抹看不清的情绪。
谢徕上药的动作很有分寸,拿着棉签一点点蹭,为了避免碰到她的肌肤,手抬的很高,视线一直落在伤口上,不敢到处乱看。
“你刚才喊我什么?”
“景溪啊,怎么了?”
“太生疏了,我不喜欢。”
谢徕顿了顿,咽了下喉咙,有些紧张地问:“那我该喊你什么?”
怕她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词来,太亲密的她喊不出口,虽然她们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但这并不代表心里的距离随之缩小。
景溪幽幽看她一眼,说:“你对韩医生喊的那么亲密,为什么对我这么生疏。”
谢徕没思考回答:“这怎么能一样。”
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再想要哄人发现已经来不及。
霎那间眼眶泛起了雾气,景溪低下头,重重呼吸了几次想要把眼泪憋回去,一滴泪还是不争气的滴下来。
砸到谢徕手背上,两滴、三滴,烫的她胸口发紧。
质问的尾音都在颤抖:“为什么不一样,是我不如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