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詹说道:“许开缘,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父亲已死,兄长重伤,你还胆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许开缘闭目不语,许开文喊道:
“我爹……信任于你,好心告诉你金钥匙已经寻到,宽慰你不必担忧,你却…反手背叛我爹,暗算于我,简直是无耻小人!”
马詹:“什么信任于我,若是信任我,为何不将许开缘嫁于我?我是他的大弟子,门主之位,理当是我的!我不过外出几月,你这平日里好吃懒做的少门主反倒装腔作势起来。”
马詹回了自在山庄,却听山庄人人议论,门主给许开缘找了两个女人来做女婿。
他在李府被长孙棠无情拒绝后,本就心灰意冷,几年前,他曾经跟许由提出想跟许开缘结为夫妇,可许由却说,许开缘不愿那就不行。
马詹心里大大冒火,当初许开缘不愿意嫁给自己,现在反倒愿意嫁给一个女人?
他气势汹汹地去找许由理论,发现许开缘确实没有嫁给别人,只是收了个女弟子。
他刚一放松,许由却给他展示找回来的金钥匙,马詹心里又是一惊。
许由曾经在门中放话,若是谁能找到这个金钥匙,就将门主秘宝分他一半。
马詹要死要活地跟了黑轮三个月,只为了那金钥匙,可现在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据说还是个街边乞丐捡到的。
马詹心中又一次冒火。
他在自在山庄待了几个月,却发现这许开文武功大进,尽然有隐隐胜过他的趋势,而且门中大小事务,人情往来,他都处理的得心应手,听说是交了个好朋友。
以往自在门上下,全部仰仗他这个大师兄,谁都知道少门主许开文无心门中事务,门主之位迟早都是他的,可现在不同了。
少门主结交良友,浪子回头,老门主心头秘宝,失而复得,大小姐觅得良徒,潇洒自在。
这一切都跟他自在门玉公子马詹毫无半点瓜葛。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他趁着许由不备,将人打死,拿了金钥匙,随后躺在床上,扮作生病的许由,又将许开文制服。
他本想将许由之死嫁祸给许开文,自己出来主持公道,伸张仗义,继承门主之位。却发现门主密室当中全是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他一人一步都行不通。
他没有办法,只能趁着许开缘弟子阿菁出门送信,将许开缘骗到了房中,逼迫她给自己找秘宝所在。
许开缘哪里是任人宰割的主,三两句就把马詹骗得团团转,三人已经在这密室当中盘旋三日了。
马詹一想到许开缘戏耍自己,心中大火:
“好……你不说,你不说我就杀了许开文,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忽然发病,杀了父亲兄长,到时候,就算没有门主令,这门主之位,也是我的!”
许开缘大笑:
“马詹啊马詹,我手无缚鸡之力,自在门上下皆知,我纵然是发疯,又杀得了谁?你还不知道我父亲吗?自在门里哪有什么门主令,不过是他信口胡诌。”
马詹大怒:“你胡说!只有拿到了门主令,才能继任门主之位,你这疯女人,我现在就杀了你!”
许开缘又说道:“好啊,你一剑刺死我,若是我死了,这自在门也就没了。”
马詹剑尖一滞:“你说什么?”
许开缘:“因为我就是门主令,想做自在门的门主,必须要我来同意!”
马詹如遭雷击,喃喃道:“不……不可能,门主令怎么可能是个活人……”
他又想起许由每天挂在嘴边的话。
“只要开缘不愿意,那就是不行。”
“好啊,好啊,你去做,只要开缘同意就好。”
“我的女儿,只要她乐意,就是星星月亮,我都能给她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