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实心炮弹。
听说从武器公司和钢铁公司分离出来的重型武器公司,正在和化学公司联合研发一种高爆弹药,杀伤半径將提高到数十米。
再想到李桓提出的步炮协同战术,他在感到忧虑的同时,也下定了继续增加训练强度的决心。
“团长,炮兵连已停止炮击。”
通信兵跑进指挥部,抬手向陆正敬礼。
陆正微微頷首:“通知一营、二营按计划发起进攻。”
“是。”
通信兵立即跑出了指挥部。
“要是能把无线电报配发到营一级该有多好————”
陆正喃喃自语地说道。
在看到那台庞大的机器时,他立即就明白其中的价值,幻想能將命令传达到班一级的作战单位。
只可惜受限於產量与体积,不要说班一级了,就是营一级都装备不了。
整个二团只有指挥部带了一台,用来接受参谋部传递的情报和命令。
看了一眼由安保局保卫人员看守的巨大木箱子,陆正拿起望远镜看向升腾著滚滚浓烟的战场。
接到命令的一营和二营掀开了偽装,跃出早在费寧带领大部队到来前就挖好的壕沟,向遍地哀號的营地发起了进攻。
与费寧想像的截然不同,这是一场轻鬆的战爭。
只不过感到轻鬆的是保卫师的战士而已。
成为世界上首个遭到后装线膛炮轰击的军队,诺沃军团的民兵们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意志,少量的抵抗在领先时代几十年的无烟火药步枪和进攻手雷面前,只坚持了一个照面就举手投降。
虽然这个时候向异族投降基本和自杀没什么不同,但他们终究还是没有了背水一战的勇气。
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彻底结束,被收缴了武器和裤腰带的民兵挤在一起,看著表情冷峻的保卫师战士,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一年前在西部广泛流传的故事。
黄皮肤的恶魔从地狱中爬了出来,贪婪地吞噬著上帝的绵羊。
他们一直以为那只是和俄勒冈小道恐怖传说一样的故事,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成为了这些恶魔的食物。
陆正在团属警卫排的簇拥下,来到这些俘虏面前。
费寧扶著教官的肩膀站了起来,用英语阐述了自己的诉求。
陆正看向安保局派来的翻译:“这个洋鬼子嘰里咕嚕地说什么呢?”
“他说他是上帝的使徒,要求得到体面的处决。”
翻译原封不动地將费寧的话翻译给陆正。
“谁说要处决他们了?”
陆正愣了一下,环顾看押俘虏的战士们,这里似乎除了翻译没有人会说英语。
他不屑地笑了下,接著说道:“告诉他,我们和他们这些畜生不同,不会隨意处决已经投降的敌人,只要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甚至有机会回到故乡和家人团聚。”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听到翻译转述的话,俘虏们错愕地抬起头,一双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焕发出对生命的渴望。
陆正没有再理会这些俘虏,而是向跟在身边的三位营长下达命令:“三营留下一个连看著这些洋鬼子打扫战场,其他战士按照原定计划向黄石山口前进。
“6
是,1
o
三位营长立即抬手敬礼。
这还是实心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