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寧咬牙切齿:“到底我是紈絝他是紈絝?自己亲妹妹都不放过?”
马三绝见厉寧如此气愤,生怕厉寧迁怒於他,赶紧道:“没偷看成功!但是三殿下担心这件事败露后被惩罚,便让我去杀了凰公主的丫鬟。”
厉寧强忍怒气:“还有呢?”
马三绝索性破罐子破摔:“三年前,三殿下养的豹子误杀了一个军中將领的儿子,三殿下担心那位將领回京之后告状,便向燕妃求情,让我……”
“说!”
“让我混进敌军之中,战场上趁乱杀了那个赵姓的將领。”
一瞬间。
厉寧如遭雷击一般。
大周的皇孙,让人去战场上杀了自己国家的將领,他是不在乎一个將领的命吗?
他不在乎的是参与那场战斗的所有將士的命!
是大周所有百姓的命!
能杀一个將领,就能杀十个,百个,能杀姓赵的,难道就不能杀姓厉的吗?
“我去你娘的!”
厉九直接冲了过去,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马三绝的脸上:“你他娘的该死,秦恭也该死,那燕妃就是一个祸水!该剐了你们这群畜生!”
“老九!”厉寧想要拦住厉九,却是拦不住啊。
厉九和柳聒蝉不一样,柳聒蝉听到这些可能只会皱皱眉头。
江湖人不问庙堂事。
但是厉九可是个老兵啊,他是实实在在经歷过战爭的,眼看著数不尽的同袍死在自己面前,他此刻听到这种荒唐事,他如何忍受得了?
“老柳,拦住他!”厉寧只能求助柳聒蝉。
砰——
柳聒蝉一脚將厉九踢飞了出去。
厉九滚了几圈才停下身体,满身是泥:“你他娘的干啥……”
“你在说我?”
“咳咳,我问你干啥拦著我?”
厉寧呵斥道:“打死了他,你来回答我的问题?”
厉九半天没憋出一个字,只是看著马三绝的眼神充满了杀意,恨不得將马三绝吃了。
厉寧转身再次看向马三绝,然后从柳聒蝉手中抢过了八日剑,抵在了马三绝的头顶。
“你知道如何完整地將皮剥下来吗?从头顶划一道伤口,在其中灌入水银,我保证皮落你还会活著。”
“厉公子,我说的都是真话啊!”马三绝相信厉寧绝对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
在他眼中,厉寧是柳聒蝉的师尊,这些年一直在装紈絝,隱忍到这种程度,他心得多狠啊,对自己都这么狠,对別人更別说了。
“我希望我接下来问的问题,你还是能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