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首领惨然一笑,猛地一咬后槽牙,嘴角立刻溢出污黑的血沫,身体抽搐两下,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服毒自尽。
鼎峰保安头目嚇得肝胆俱裂,疯狂磕头,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別杀我!我说!我全说!是…是集团的刘明远副总!是他派我们来的!这鬼地方的安全系统太变態了,还有很多诡异的能量屏障,我们了整整三个月,死了很多人,才勉强破解到最里层……
他称这东西是『神明之羽,是集团的根本……其他的我这种小角色真不知道啊!饶命!饶命!”
谭行微微皱眉。
刘明远?果然,鼎峰內部的权力斗爭和秘密,比关烈了解的还要深得多。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东西放了三个月。。。。。
一方面是苏天豪死后內部混乱爭权,另一方面是这里的防护確实惊人,破解需要时间和代价。
而他们和另一波人马,恐怕都是趁著內部权力交接、防御出现短暂空隙的同一时间窗口潜入的,这才撞在了一起。
他不再多问,並指如刀,蕴含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轻轻点在那保安头目的额前。
后者哼都没哼一声,眼珠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兄弟,这……这下咋整?”
关烈凑过来,看著满地“躺尸”,搓著手兴奋地问道。
谭行眼中的炽盛金芒渐渐消退,恢復成深邃的黑色,但若仔细看去,瞳孔深处似乎仍有一抹难以察觉的金色流光偶尔闪过。
他仔细感知著体內那股磅礴浩瀚、既神圣又蕴藏著狂暴战斗本能的力量,它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与自己的先天內力进行著深层次的融合。
“清理乾净,立刻离开。”
谭行的语气恢復了往常的冷静:“这里的动静不小,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
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实验室,最后落在那已空空如也的破碎祭坛上。
“神骸”……天使……异域生灵……
不再耽搁,谭行抬手虚按,那神秘的赤金色火焰再次凭空涌现,如同拥有灵性般轻飘飘地落向地上的躯体与战斗痕跡。
极致寒意瞬间爆发,所有痕跡顷刻间被冻结成晶莹剔透的冰雕,隨即在他一念操控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细密的冰晶粉末,彻底消散无踪,不留一丝痕跡。
“走!”
他低喝一声,身形已如一道离弦之箭,迅疾射向来的通道。
关烈一个激灵,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和无数疑问,迈开大步,紧紧跟上。
两人的身影迅速没入阴暗的通道深处,只留下一个空旷、死寂、仿佛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实验室。
……
几十分钟后,春风小区,谭行家中。
一进门,关烈就熟门熟路地直扑冰箱,掏出两瓶汽水,用牙“咔”地一声利落咬开一瓶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隨即瀟洒地將另一瓶精准拋向谭行。
他大大咧咧地瘫进沙发里,占了大半个位置,仿佛自己才是这屋子的主人,甚至还朝谭行扬了扬下巴:
“愣著干嘛?坐啊,兄弟!跟自己家还客气?”
谭行一脸无语地接住汽水,在他对面坐下,看著关烈那副舒坦得像刚按摩完的大爷模样,摇了摇头,神色认真起来:
“关烈,这次你亏大了。那东西……不是凡物,现在彻底融在我身体里了,拿是拿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你想要什么补偿,儘管开口。功法、资源,或者摆平什么麻烦,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