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勘查没有任何发现。”年轻的侦查员匯报著,语气中满是挫败。
“我们查了所有的监控,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入別墅区。”
“凶手就像会隱身一样。”
“动机呢?”李卫揉著发痛的太阳穴。
“三个死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名声极差,手上都不乾净。”
“凶手的作案动机,几乎可以肯定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李卫咀嚼著这个词,只觉得满嘴苦涩。
这让他们的侦破工作变得更加被动。
没有仇杀,没有情杀,没有財杀。
凶手和一个隨机的审判官一样,让他们无从下手。
想要钓鱼都不可能。
可以替天行道的目標有那么多。
整个专案组陷入了死寂。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头髮白的老治安员,突然开口了。
他之前一直沉默地翻阅著堆积如山的案卷。
“队长,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种作案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老治安员叫陈兵,快退休了,是队里的“活字典”。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指著现场照片上那支致命的原子笔。
“这种用笔作为凶器,一击毙命,乾净利落的手法……”
“我记得,半个月前,龙城发生过两起案子,手法高度相似。”
他从一堆內部通报文件中,抽出了一份简报。
“龙城,王大山案,黄四海案。”陈兵仔细辨认著。
“死者同样是当地有名的恶人,同样是死於原子笔,现场同样十分乾净。”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卫一把抢过简报,眼睛越瞪越大。
一样的凶器,一样的目標类型,一样的专业手法。
这不是模仿作案!
模仿者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这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伙人所为!
“立刻联繫龙城!”李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马上!请求併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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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数百公里外的龙城。
刑侦支队,“杀手”专案组的办公室里,气氛比金城那边还要沉闷。
距离上一次针对“用毒女杀手”的抓捕行动失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那个擅长用毒的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