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著一层镜片,吴薇也能感受到那股审视的压力。
是治安员。
吴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为首的治安员正是高峰。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女人。
有些难以將她和卷宗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调查记者联繫起来。
眼前的吴薇面容憔悴,穿著洗得发白的旧t恤。
但那双眼睛却偶尔散发出理想主义的光芒。
“吴薇?”高峰亮出证件。
“我们是市局专案组的,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
“请进。”吴薇侧身让开。
高峰走进狭小的房间,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当他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时,简单扫了一下。
“吴女士,看来你对七年前的案子,一直念念不忘。”
高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我是冤枉的。”吴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真相被掩盖,正义未得伸张,我当然忘不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那起案件。”
高峰的指节轻轻敲击著桌面。
“刘仁德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我听仁爱医院的人说过。”吴薇回答道。
高峰紧紧盯著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那张德明,天华药业的老板,你也认识吧?”
吴薇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
“认识,当年起诉我的原告之一。”
“他也死了。”高峰一字一顿地说。
“就在前几天,被人用一根钢针刺穿了心臟。”
吴薇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这个消息,她確实不知道。
张德明也死了?
高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反应,继续施压。
“还有钱斌,宏远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当年他们的代理律师。”
“就在昨天晚上,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