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杀手势力做的?”
他首先拋出了一个设想。
“这会不会是吴薇和杀手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目的就是为了金蝉脱壳,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
听到这个问题。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问陈先,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像是在讚许高峰的“专业”。
“我不同意。”
老治安员赵东来立刻反驳道。
“从我们目前掌握的几起案件来看。”
“无论是用笔杀人的『工匠,还是用毒的『药剂师,还有『短刃。”
“他们的作案风格都是精准、隱蔽、单兵作战。”
“他们追求的是一击毙命,然后悄然消失在监控之下。”
“而这次的绑架案,动用了一个团队。”
“使用了信號干扰设备,行事风格张扬而暴力。”
“这与杀手的风格完全背道而驰。”
赵东来的话让眾人纷纷点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我这两天一直在查阅吴薇七年前那起『敲诈勒索案的卷宗。”
“我发现了一些问题。”
“当年给她定罪的其中一份关键证据,现在看来有些经不起推敲。”
“那吴薇这次被绑架,会不会跟她当年的案件有关?”
赵东来並不知道吴薇那篇檄文的存在。
可高峰知道。
那篇血泪交织的檄文,与赵东来对旧案卷宗的怀疑。
恰好形成了完美的印证。
一瞬间,高峰內心对吴薇的怀疑动摇了。
他开始倾向於相信,那篇“墓志铭”里写的……
或许才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