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紧急时刻!”
……
第二天,他们就去体验了狗拉雪橇。
几十只爱斯基摩犬被拴在雪橇前,它们兴奋地吠叫著。
顾远站在雪橇后方,双手紧紧抓著把手。
隨著领头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队伍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风呼啸著灌进耳朵,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
许星眠坐在前面的兜里,裹得像个粽子,兴奋地大叫著,不停地举起相机拍照。
而顾远,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很快沉浸在了观察中。
他看著那些奔跑的背影。
尤其是那只领头犬。
它的肌肉在皮毛下紧绷又舒展,它在肆意地奔跑,威风凛凛。
中途休息时,顾远蹲下身,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凑了过来。
他摘下手套,轻轻揉了揉它厚实的脖颈。
那里很暖和。
“在想什么?”许星眠凑过来,手里拿著相机。
顾远看著那双清澈的狗眼,若有所思。
“在想这种本能。”他低声说,“它们不需要逻辑,不需要思考,只有跑。”
“我再想,有没有更纯粹的野性……”
“想把它写进书里?”许星眠笑著问。
顾远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又揉了一把那个毛茸茸的脑袋。
“也许吧。”
……
夜晚,顾远和许星眠裹著厚厚的毛毯,手里捧著热气腾腾的可可。
周围是一片死寂。
“顾远。”许星眠小声叫他。
“嗯?”
“如果以后我们老了,还能跑得动吗?还能来这种地方吗?”
顾远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只要你想来,我就陪你,跑不动了,就坐雪橇。”
就在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抹淡绿色的光带。
起初很淡,然而仅仅片刻,它开始变亮,变宽,在漆黑的夜幕中蜿蜒流淌。
绿色中渐渐透出了紫色和粉色,光芒在头顶无声地变幻著形状。
许星眠屏住了呼吸,手紧紧抓著顾远的衣袖。
在这浩瀚的天幕下,在这神秘而绚丽的光影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顾远仰著头,看著那变幻莫测的光。
那一刻,他感到了某种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