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彆扭地想抽回手却没能成功,只得偏过头避开緋衣黄鲤灼人的视线,嘴硬道:“。。。谁会关心你这混帐的死活。。
”
话虽如此,她却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任由緋衣黄鲤逐渐靠近。嘴唇的温度与吐息的湿润若有若无的擦过她敏感的颈侧,令她脸上的色彩愈发明显。
“嗯。。。自来也那傢伙逃走了,这里也就暴露了呢。。。”
緋衣黄鲤亲昵的亲吻著她的侧颈,隨后一路向上含住她红润的耳珠,不轻不重的咬著。感受著纲手愈发清晰的鼻息,他含糊不清的耳语著:“所以。。。孩子他妈,有什么打算呢?要跟我走吗?”
“唿。。。这才是。。。你没对自来也下杀手的原因吧?”
纲手有些不自在的扭著头,眯著有几分迷濛的眼,闷声吐槽著:“你这傢伙,真是个控制狂,拐弯抹角地就是想把我锁在你身边,对吧?”
“嗯哼,我是不打算否认这一点啦。毕竟好不容易才把和你的关係经营到这种地步,若是因为那傢伙功亏一簣,我可就亏大了呢。”
颇为无赖的承认了这一点,緋衣黄鲤抬手捏了捏纲手明显温热了起来的脸颊,把她的嘴巴捏成了颇为滑稽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只是想要锁住你,我也用不上那种迂迴的手法吧?”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更生气嘛。。。”
纲手气鼓鼓的反驳起来,但她的声音里却带著一丝无可奈何。“搞得老娘好像什么任你摆布的便宜女人一样————”
“我倒是觉得前半句好像没什么错误呢,我的纲手公主~”
“你就不能换些温柔点的说法吗?”
“恐怕不行,毕竟温柔是一种很容易就能偽装出来的情绪嘛。只要有些耐心,任何人都能做到。。。如果是那样,不就显得你真的很便宜了吗?”
“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忽然沉默了下来。
在与緋衣黄鲤同居的这段时间里,纲手也有在思考,自己对緋衣黄鲤的憎恨究竟是由什么构成。
被他当著恋人的面玷污的憎恨?那当然有。被杀死恋人的憎恨?也是理所当然的情感。
但在那其中,还有一些迁怒”。因为緋衣黄鲤这个如此真切的存在,让她將这场战爭中经歷的一切悲伤都归咎在了他的身上。
想要憎恨一个人总是很容易的事。
甚至回过头看,她或许还在憎恨自己。憎恨那个无法拯救弟弟、无法拯救恋人、什么都没法做到的自己。
还有此刻明显感受到那些仇恨被逐渐淡化的自己。
纲手不能否认,她大概被緋衣黄鲤的歪理邪说扰乱了內心,也是在母性的影响下產生了多余的情感。但即便对这一切都心知肚明,她也只想做到一件事保护好自己的儿子,让他不必像自己这样经歷那一切的悲伤。
即便是要与緋衣黄鲤这个仇人一起也无所谓,因为她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东西了。
这下子,我大概是真的要和木叶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的將脸埋进緋衣黄鲤的肩头,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闷闷地囁嚅了一句:“————谢谢。”
在这种情况下,四大村都不可能会去赌自家瓜分来的漩涡族人能不能觉醒这种能力,更不会允许对方赌。万一自家没有而其他村子有了,那自家的尾兽就可能会被当成陀螺抽。
既然没办法保证自己肯定会有,那就保证所有人都没有,毕竟双输总是好过单贏。
当然,话是这么说,各家有没有私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说是吧,黄鲤。
而木叶的实验显然就是为了应对漩涡一族的灭亡,好不容易根绝了木叶在这方面的一大优势,其他村子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了。
“正是如此。毕竟我们最终的目標还是那些大筒木,即便是现在的敌人,到了以后也会成为助力。技术、能力的积累和发展无论如何都是好事。”
拍了拍抬升到手边的黑色轮廓,緋衣黄鲤看向远方仍旧明艷的天际线,语气明快。
“因为黄鲤最后还是能贏,对吧。”
“没错。就算刺激到他们进行发展,最后也只会是我贏。”
他心底那几分因为自来也不合时宜的出现而笼罩的阴霾,隨著罗生门诞生后而愈发淡薄。
即便他自己確实能在自来也身上得到不少利益,但討厌就是討厌,不需要理由。而罗生门的表现,实在是太令他愉快了。
与分福和中觉的交流是在心態上的调整,与大蛇丸的交谈是出於技术爱好者之间的共鸣,像与罗生门这样完全无需保留、没有丝毫妨碍的交流,可谓是再舒適不过。
“接下来,就等著自来也之后的反应了。”
作为忍者对緋衣黄鲤而言只剩下了充当传话筒的作用,但自来也的另一个身份倒是还有几分看头。
他是被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挑选出去执行预言的人,他的人生轨跡已经被那预言牢牢支配。因此,自来也的行动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代表那个老蛤蟆预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