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姿态,你将获得人心
每个人都应该站在自身所处的位置看待问题、处理问题。只有摆正自己的心态,你才会获得你想要的。
女王变妻子,生活更幸福
古语云:低不够高,高可就低。英国著名的维多利亚女王与其丈夫相亲相爱,感情和谐。维多利亚女王乃一国之王,成天忙于公务,出入于社交场合,而她的丈夫阿尔伯特却和她相反,对政治不太关心,对社交活动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因此两人有时也闹些别扭。
有一天,维多利亚女王去参加社交活动,而阿尔伯特并没有去。直到夜深,女王才回到寝宫,只见房门紧闭着。女王走上前去敲门。
房内阿尔伯特问:“谁?”
女王回答:“我是女王。”
门没有开,女王再次敲门。
房内阿尔伯特问:“谁呀?”
女王回答:“维多利亚。”
门还是没开。女王徘徊了半晌,又上前敲门。
房内的阿尔伯特仍然问:“谁呀?”
女王温柔地回答:“你的妻子。”
这时,门开了,丈夫阿尔伯特伸出热情的双手把女王拉了进去。
作为女王丈夫的阿尔伯特,一开始就知道敲门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他的两次发问其实是明知故问。为什么维多利亚前两次敲门都遭到了拒绝,叫不开门,而最后一次丈夫开了门并热情有加呢?这是由于前两次女王的心理状态没有随着交际的环境、对象的变化而加以调整,她的语言和她当时所扮演的角色发生了严重的冲突而造成了失误,而第三次则调整到恰到好处。
第一次女王上前敲门并回答“我是女王”,她这种自称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表明交际双方的关系是君臣关系,这样的态度应该在宫殿上运用才适合。而现在是在寝宫之中,面对的是丈夫,所以她这样回答显得态度高傲,咄咄逼人,没有满足作为丈夫的阿尔伯特的自尊心理,因而没有叫开门。
第二次敲门女王的回答是“维多利亚”,应该承认第二次回答比第一次回答语调有所变化,但是“维多利亚”这个自称是中性的,似乎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代号,没有显现出作为妻子角色的感情色彩,因而效果也不好,唤不起丈夫的亲切之感,故而也没叫开门。
第三次敲门女王回答说“你的妻子”,体现了作为妻子的角色意识,传达出妻子特有的温柔和浓烈的感情色彩,表明她的心态适应了具体的场合和对象,把交际双方的角色做了明显的定位,极大地满足了阿尔伯特的自尊心,于是先前的不愉快一扫而光,不仅敲开了房门,也敲开了阿尔伯特的心扉。
在生活的舞台上,我们每个人都离不开特定的场合,时刻都在扮演着某种特定的角色。因此每当与人交往时,不仅在传递信息,而且还包含并规定了表达者与接受者双方的角色关系,人们期待你说出的话符合角色规范。我们常常听人说的,某某今天说话有失体统,往往是指他所说的话有悖于人们所期待的角色规范。这样交际的效果当然不会好。
然而这种角色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场合的变化和交际对象的变化,也有可能转换。苏联社会心理学家安徒列耶娃说:“实际上每个个体所担任的(角色)不只是一个,而是几个社会角色,他可能是会计、父亲、工会会员、混合足球队队员。有些角色在人出生时就已确定(例如:是女人或者男人),另一些角色是在生活过程中获得的。”
同一对象在不同的环境里往往表现为不同的角色,彼此的关系也就会跟着变化,这种变化往往通过说话表现出来,不然就会发生角色错位。同样是维多利亚,在宫殿上是女王,回到寝宫就是妻子,她的语言形式随着角色的变化而变化,如果不做这种调整,就会造成交际对象的不解、不快和不认同。所以,人们的语言一定要符合不断转换的身份。“处身京畿地,感受皇家风”;“涉足异域土,甘当行路人”。
人这一生就是这样:每一次角色的转换都应该恰如其分和心甘情愿,处高可自得其乐,自恰其心;处低可抬他人之尊,成他人之美,因而也可得他人之提携、他人之善待和他人之感戴。
石油大王洛克菲勒的一美元小费
在一个既脏又乱的候车室里,靠门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满脸疲惫的老人,身上的尘土及鞋子上的污泥表明他走了很多路。列车进站,开始检票了,老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准备往检票口走。
忽然,候车室外走来一个胖太太,她提着一只很大的箱子,显然也要赶这班列车,可箱子太重,累得她呼呼直喘。胖太太看到了那个老人,冲他大喊:“喂,老头儿,你给我提一下箱子,我一会儿给你小费。”那个老人想都没想,拎过箱子就和胖太太朝检票口走去。
他们刚刚检票上车,火车就开动了。胖太太抹了一把汗,庆幸地说:“还真多亏你,不然我非误车不可。”说着,她掏出一美元递给那个老人,老人微笑地接过。这时,列车长走了过来:“洛克菲勒先生,您好,欢迎你乘坐本次列车,请问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谢谢,不用了,我只是刚刚做了一个为期三天的徒步旅行,现在要回纽约总部。”老人客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