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膜!”
蓝染面色骤然凝重,他缓缓垂下手中的斩魄刀,那双棕色的眸子里倒映著京乐春水缓缓升空的身影,语气严肃得无懈可击。
“蓝染老师,什么是反膜?”
一旁的黑崎一护忍不住问道,甚至顾不得掩饰自己对蓝染的称呼。
在这个混乱的局势下,谁是坏人已经板上钉钉,剩下的自然都是同一阵线的战友,暴露了也就暴露了。
“那是大虚拯救同族时才会使用的手段。”
蓝染耐心地解释道,声音传遍全场:
“光的內外是两个完全隔绝的时空。目標一旦被此光包围,就相当於处在一个独立的异次元空间里。在反膜消失之前,外界没有任何手段能触碰到里面的人。”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放他走?”
黑崎一护的脸上写满了憋屈和不甘。
这一战打得实在太窝囊了。
那个京乐春水狡猾得像条泥鰍,每次以为抓住了破绽,结果转眼就有人倒在血泊中。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灵压耗尽,陷入绝境,结果对方竟然还有虚圈的接应。
“情况確实如此。”
蓝染轻轻点头,那副无奈的神情简直可以拿影帝奖。
他仰起头,看著那个在高空中越来越远,逐渐变得渺小的粉色身影,忽然深吸一口气,用仿佛在质问墮落友人的语气高声喊道:
“京乐!!”
“你真的墮落了吗?”
声音迴荡在空旷的天际,久久不散。
反膜之內,一片死寂。
京乐春水低著头,看著下方那个越来越小的瀞灵庭。
听著蓝染那句正义凛然的质问,他忽然觉得嗓子里有些痒,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是我墮落了吗?”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无限苍凉的弧度: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这么认为吧。”
如果墮落意味著看清真相,如果墮落意味著不再做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那或许,他確实是墮落了吧。
俯视著脚下那片曾经他发誓要守护的土地,看著那些曾经並肩作战、如今却对他恨之入骨的同伴。
京乐春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愤怒?仇恨?不甘?
在这一刻,似乎都隨著高度的攀升而变得稀薄。
“蓝染。。。罗斯。。。”
京乐春水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秋的一潭死水,透过反膜传了出去:
“今天的这齣戏很精彩。”
“我们下次再见了。”
他不知道这道光束会將他带向何方。
是虚圈?还是罗斯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囚笼?
无论是哪,他都不在乎了。
山本总队长死了,十四郎废了,护庭十三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