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好,听你的。”
龙晓梅非常喜欢男人说这句话,这让她觉得很舒服。她跟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前男友说东,她不能朝西,他说清晨**,她不能在晚上缠他。他在读硕士,要做选题,总是很忙的样子,很多个夜晚,龙晓梅独自睡在被窝里,听他敲击键盘或者翻书的哗哗声。等她昏昏沉沉睡去,他性致来时,会在半夜或者清晨粗暴地拉她起来**,毫无美感,纯粹就是生理发泄,做完他就背过身呼呼睡去。
那个男人很少吻她,即便吻,也是蜻蜓点水的敷衍。她有时非常渴望法国电影里那种让人浑身都战栗的舌吻,可是前男友从来不给她。
可是谁让她那么爱他呢?爱一个人,就贱,就落了下风。
她有预感,在她和赵谦之间,明显地,她占了上风。
人体宴是真,感情是假
龙晓梅正要发动引擎,手机提示收到短信:“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她没理会,风驰电掣般将车子开到我家楼下。
男人的胃口要吊足,这一点,她比谁都懂。
接下来龙晓梅有一周的时间没见赵谦,她关掉手机,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食物,塞满了我的三门冰箱。我和她宅在屋里,看影碟,激烈争论吴彦祖和约翰尼·德普哪个更man。有时候我们也会沉默半天,各自蜷缩在一个屋角。
我和龙晓梅是发小,她去利兹留学这么多年,我们就没见过面,她这次回来后,我们整天腻在一起叙旧,无聊了就拎某个前男友出来狠狠地问候一通他的祖宗八代。
第八天,龙晓梅打开手机,上百条短信蜂拥而至,都是赵谦的。
我想你。
我爱你。
为什么关机?你在哪儿?
亲爱的,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见你……
龙晓梅把询问的眼光抛给我,我说:“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我躲起来。”
龙晓梅起身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打在她光洁的胴体上,坚实的**,柔滑的腰线,翘挺的臀,每一寸肌肤都宛如凝脂。镜子里的她更是拥有一副无可挑剔的容颜。
我靠在浴室门边看着她,听她冲我喊:“我这么好的身材,那些男人是瞎了眼吗?”
提起她的那些前男友,龙晓梅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地恨。据她所说,她交往的所有男人平均不出一个月就会跟她提分手,这让她对男人异常痛恨。
其实不难想象,每一个为男人付出初恋情怀和处子身的女人,要么爱他爱得翻天覆地,要么恨他恨得刻骨铭心。龙晓梅不过是经历了几场无疾而终的感情,其实对于男人,我比她恨得更歇斯底里。
赵谦摁响了门铃。我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飘窗后面的晾台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左边刚好能看见卧室,右边则对客厅一览无余。
看到龙晓梅住的房子居然如此奢华时,赵谦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啧啧赞叹。当他回转身来,原本裹着浴衣的龙晓梅片刻之间就不着一缕,她看着他的表情瞬息万变,咯咯笑了,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抱我。”龙晓梅呢喃道。
赵谦猛地抱起龙晓梅,像电影里那样,一圈一圈旋转,旋转。强烈的晕眩感遍布龙晓梅浑身的每一个细胞,转到卧室的时候,龙晓梅指着墙角的保险箱对他说:“我有很多很多钱,可是没有很多很多爱。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这时候的赵谦已经沸腾起来,他的唇霸道地侵袭了她的口腔。
倒下之前,龙晓梅阻止他,说:“等下。”
她光溜溜地去酒柜拿了一瓶产自波尔多的原装红酒,冲赵谦嫣然一笑:“亲爱的,我们玩人体宴。”
对赵谦而言,那是极其丰盛的一道大餐。
血红的酒一点点倾倒在龙晓梅的皮肤上,从锁骨至**,蜿蜒,绵延,直到平滑的小腹。赵谦一边吸吮那些**,一边用手指战栗地游走在她曼妙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