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两个分身一个派往中州,一个派往镇魔山脉后,江无缺又闭关了两天巩固修为。
“老祖?”
听到这声音,江无缺睁开眼睛。
这还是这三个月以来第一次有人找他。
而找他的人,正是红鸞凤。
“这……”
江无缺有些犹豫,三个月之前,白问雅变身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罢了,我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实在不像话。”
想到这里,江无缺赶紧整理了一番衣物,气宇轩昂的走了出去。
“请您恕罪,老祖。”
说罢,红鸞凤就想要鞠上一躬,但动作做到一半儿就被江无缺制止了。
红鸞凤可能以为打扰到了江无缺,所以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
“恕罪谈不上,有什么事情吗?”
红鸞凤微微抬眸,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搭配著桃红似的臥蚕著实惊艷到了江无缺。
这好像还是江无缺第一次见到红鸞凤如此盛装。
那唇上的一抹艷红的口脂仿佛是冬意中独自绽放的劲梅,清纯又冷艷,跟原先英气丰腴的韵味完全不同。
“你这是?”
红鸞凤脸上飘过红霞,欲言又止,像是萌发春意的小姑娘第一次面对喜爱之人的矜持与害羞。
完全不像是她这种早已熟透的女人该有的表情。
“鸞凤想让老祖帮个忙,盪魂山脉那边闯进了一只大圣巔峰的妖兽,鸞凤想独自猎杀它,增加一些战斗经验,但又害怕出什么问题,所以……”
“所以想让我帮你掠阵?”
“是的,可以吗?”
江无缺面色古怪的说道:“可以让我留下的那具灵傀帮你啊。”
此话一出,红鸞凤有一种谎言被戳破和考虑不周的羞意,剎那间,她的脸上一片殷红,就连玉颈都掛著淡淡的粉意。
她来之前光顾著回忆早已准备好的台词了,確实没有考虑到灵傀这一茬。
现在被江无缺当场戳破,她简直要无地自容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
“真是太对不起您了,老祖,是鸞凤考虑不周,我
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