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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难(第2页)

载着他们去探索,

那遥远未知的土地。

我们只能独自前往,

注定杳无音信;

因为没有人在远航之后,

曾再次归来。

没有雕木,没有断枝,

从遥远的蛮荒之地漂来;

大洋彼岸的起航人,

不曾遇见灵魂升天者的躯体。

不要惊慌,高贵的远航者,

展开吧,展开你们的风帆;

灵魂!在那浩瀚的大海

很快将宁静漂流!

铅锤无从测量之深,

那里无须惧怕暗礁,

天使挥动的翅膀,

载着你的小船升入云霄。

去吧,现在,鼓足勇气和心智,

这些凶险的海岸,他们远离尘世;

喷绘出祥云的地方,

幸福之岛必会出现。

此后的一个夏日,我从波士顿出发,沿着海岸步行至此。天气非常炎热,有些马儿为了享受清凉的海风,竟然爬上了赫尔的古堡垒墙头,尽管那上面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海滩上开满了曼陀罗。看到这位植物界的库克船长[ 詹姆斯·库克(JamesCook,1728—1779),人称库克船长,是英国皇家海军军官、航海家、探险家和制图师,曾三度奉命出海前往太平洋,带领船员成为首批登陆澳大利亚东岸和夏威夷群岛的欧洲人,也创下首次有欧洲船只环绕新西兰航行的纪录。]被一艘空船载往世界各地,四海为家,我便感觉自己仿佛也正走在一条通往世界各国的大道上。更确切地说,它们是维京人[ 维京人,泛指北欧海盗,他们从公元8世纪到11世纪一直侵扰欧洲沿海和英国岛屿。],是北欧海盗,海湾之王,而并不是单纯的植物。它们不禁使人联想到商贸,以及它们带来的各种相关的罪恶。海盗似乎就是用这种植物的纤维来纺线的。我听到距离海岸半英里远的一艘船上有人在大声呼喊,那艘船处在几艘船之间,因此呼喊声听起来好像来自乡间的一座谷仓,是纯粹的乡野之音。当我向水面上望去时,发现那些岛屿正在迅速地缩小,大海正在贪婪地啃噬着陆地;一座耸立的拱形小山突然断裂了,这种情形在奥尔德敦角也曾出现过,植物学家称这种现象为“啮蚀状”。在天空的映衬下,从小山的曲面可以推测出它过去所占的空间如今已经只剩下水了。另一方面,这些残存的小岛却形成了一片形状怪异的海岸,赫尔湾内的霍格岛就是如此。那里的一切似乎都在逐渐远去,同未来融为一体。这个小岛看上去就像**漾的微波,我想,岛上的居民应该会在他们的盾牌上刻下波纹的图案,夹杂着曼陀罗的海浪经过其边缘会被折回去。据说曼陀罗能使人长时间精神异常,但并不影响身体健康。[“詹姆斯镇草,又名曼陀罗。这是一种远古植物,派往那里(弗吉尼亚)镇压培根领导的叛乱的士兵们曾采集其幼苗制成沙拉。有些士兵吃了很多这种沙拉,结果发生了搞笑的事情:这些人一连几天都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傻瓜。其中有个士兵将一根羽毛吹向空中,另一个则拿起麦秆当飞镖投向那根羽毛;还有一个士兵像只猴子似的一丝不挂地坐在角落里朝其他人龇牙咧嘴地做鬼脸;第四个人见了战友就傻乎乎地又亲吻又抚摸,还当面嘲笑他们,看起来比荷兰式滑稽还要可笑。不难看出这些人的行为完全是无意识的,精神完全错乱了。为了防止他们做出蠢事伤害到自己,他们被关了起来。他们也确实有些过火,搞出了无数傻瓜式的恶作剧,11天之后才陆续恢复正常,而他们对于发生过的事却完全没有印象。”](引自贝弗利著《弗吉尼亚历史》,第120页。)我听到的最有趣的事是说在赫尔镇上有一处永不枯竭的泉水。我沿海岸散步的时候,有人曾指着远处的小山坡告诉我那里就是泉水的位置,但我并没有前去一探究竟。如果我走遍罗马,或许我印象最深的会是卡比托利欧山[ 卡比托利欧山,意大利罗马七座山丘之一,也是最高的一座,为罗马建城之初的重要宗教与政治中心,位于古罗马广场与战神广场之间。]上的一处泉水。不过真的,我对法国堡垒的一口老井也很感兴趣,据说它有90英尺深,井底还有一门大炮。在南塔斯克特海滩,我数了数,共有12辆轻便马车从酒店里出来。骑马的游人掉转马头去往海边消暑降温。于是我明白了对于城市而言海滩的价值所在——给城市带来清凉的海风和海滨浴场。

到达耶路撒冷村的时候,当地居民正在匆匆忙忙地收回他们晾晒在外面的爱尔兰苔藓,因为一场雷雨马上就要到来。这场雷雨从村子的一边擦过,只甩给我几滴雨点儿。这场雨并没有让空气凉爽下来,而且虽然我感觉到拂过面颊的只是一股微风,却看到港湾里泊着的一艘船都被吹得倾斜了,而另外几艘船也赶紧拖着锚向岸边靠。在科哈塞特礁洗海水浴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我从未见过比这更纯净、更清澈的海水,没有掺杂任何泥沙杂质。海底尽是细沙,可以看到鲈鱼在海中穿梭自如。还有那些被海浪冲刷得光滑但奇形怪状的礁石,干净的岩藻紧紧地攀附在这些礁石上,如同女子的披肩长发一般轻轻地拂在你身上,你甚至可以拽着它们向上升起。这一切都给海水浴增添了莫大的欢乐。紧靠海藻上方的一些藤壶的花纹让我想到了一些植物,比如花蕾、花瓣和花种的皮。这些藤壶顺着礁石的缝隙生长,像是马甲上的纽扣。那是一年里最热的日子之一,但我发现海水却异常冰冷,只游一两下我就冻得上岸了。这不禁使我想到,如果船只失事,被冻死的可能远远大于被淹死。只要你沉入水中一次,足以忘却三伏天的酷热,尽管刚才还热得快要窒息,可此时没有个儿把小时你还真想不起来什么叫暖和。有些茶色的礁石外形酷似一群昂首俯卧的狮子,它们藐视大海,任凭海浪夹杂着大量沙砾不停地拍击抽打。退潮时留在礁石上小坑里的积水晶莹剔透,我甚至无法相信它是咸的,简直想啜饮一口。再往上些便是下雨遗留的一池池淡水,深浅不一,水温也各不相同,适合不同类型的水浴。还有一些比较大的凹陷镶嵌在光滑的礁石上,形成了非常方便的天然休息区和更衣室。从这些方面来看,这里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海滨浴场。

我在科哈塞特看到了一个大约400英亩的湖,与大海只隔了一条狭窄的海滩。这个湖非常美丽,但却很浅,我听说春天时的一场大风暴曾令海水冲过海滩,许多鲱鱼被冲入了湖中,堵住了湖的出口。如今这些鲱鱼正在大量死亡,附近的居民担心湖里的水全部蒸发后会引起瘟疫。这个湖中,有五座岩石小岛。

在一些地图上,这片满布礁石的海岸被称为普莱森特湾,而在科哈塞特的地图上,这个地名则专指我看见“圣约翰”号残骸的那个小海湾。这片海域并不宏伟壮阔,而是像一个湖泊那样美丽宁静,丝毫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海难。这里既看不出沉船的痕迹,也难以令人相信纯净的海沙下掩埋着诸多海难者的遗骨。我们将从这里继续我们在科德角的第一次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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