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懂。”
江白一边打开门,一边笑道。
“做戏做全套,要做就做的逼真一点。”
“捨不得孩子,怎么套的著狼?也就一点儿皮肉伤而已,没多大事儿。”
进门后江白顺手关上屋门,隨后脱下了身上那件带血的衬衫外套。
“可是我有一个问题啊。”
顾小寧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
“你下了这么大的血本,万一最后你那老情人儿不领你情,看不明白,那你这不是完犊子了?”
此话一出,江白也沉默了片刻。
隨著一杯温水下肚,江白这才接著说道。
“这就看天命了,所谓尽人事听天命,没什么事儿是百分之百的。”
“我这么做,只是儘可能的为自己多爭取一个路子。”
“至於行不行,先爭取了再说唄。”
“好吧。”
“那你好好养伤,我在网上给你买了些东西,吃的和穿的,你注意收快递啊。”
“嗯。”
……
周一,开完晨会江白便和吴栋樑马不停蹄的去了大马村。
大马村的菊种植户也有,但是不多。
而且村民並不富裕。
甚至整个大马村都是贫困村。
江白心里掛念的,是如果段晓飞將產业放在青云乡。
从私心上来讲,他还是想让段晓飞放在大马村这里的。
一方面是可以帮助整个村子脱贫。
另一方面大马村的土质土壤並不比其他村落差。
只是这个村是典型的外出务工村,年轻人基本都出去打工了,留守的都是老弱病残。
“江委员,大马村的情况您也知道,”下了车,姚倩倩指著村委破破烂烂的队部说道。
“全村423户,常年在家的不足200户,青壮年几乎全在外打工,留守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
“耕地倒是不少,可缺劳力,缺技术,很多地面都荒著,村集体收入基本为零,是县里掛了號的贫困村。”
“江委员,您来可来了。”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个子不高,身材微胖,圆脸大眼,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一脸喜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