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微微泛白,能见度提高了不少。
他手指忽的指向一处方向,对著眾人道:“咱们去那,打个伏击战,给这两条尾巴打散,免得尾大不掉。”
李二牛等人顺著李万年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边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头说去那就去那,头说去打伏击就去打伏击。
头说的,肯定没错。
“走!”
李万年一夹马腹,率先衝出。
“是!头儿!”
九人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亢奋,策马狂奔,紧隨其后。
……
队伍在漆黑的草原上连夜奔袭。
在天色更亮之前,他们抵达了那片李万年所指的地方。
这里,是一处乱石坡。
这里怪石嶙峋,地势崎嶇,巨大的岩石如同蛰伏的巨兽,在晨光熹微中投下大片狰狞的阴影。
是个隱藏的好地方。
“下马!把马牵到那边的石缝里藏好!”
李万年下达命令,眾人立刻行动。
就在这时,被捆在备用马上,顛了一路的钱宝,悠悠转醒。
药物的副作用加上剧烈的顛簸,让他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
他茫然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灰濛濛的山石,然后便感觉自己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嘴里还塞著布条。
这是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从与巴图帐主推杯换盏,到走出帐篷,再到……
我不是应该睡在帐篷里吗!
怎么在外边?
还特么这么冷,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唔!唔唔!”
钱宝因为害怕和恐惧,让他本能般的扭动挣扎起来。
“吵死了。”
李万年皱了皱眉,走过去,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就是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上。
“呃……”
钱宝白眼一翻,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
李万年面无表情地从怀里又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粗暴地掰开钱宝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给他灌点水,让他睡得再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