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百炼甲虽然不再完好,可身上那股无声间便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场,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找到主心骨的感觉。
常世安和赵良生快步迎了上来。
看著李万年那张写满了疲惫,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脸,嘴唇哆嗦著,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三个字。
“大人!”
“头儿!”
“欢迎回营!”
李万年翻身下马,重重地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
“回来了。”
李万年看著他们两人的脸,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些北营士兵的脸。
心中也是浮现出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
李万年转过身,对著身后一眾陷阵营士兵道:
“你们也累了。”
“要先吃口热饭喝口热汤的,就自己去伙房。”
“要想先踏踏实实睡一觉的,就各回个的营房,好好睡上一觉。”
“是!”四百多人的陷阵营士兵齐声应诺,声音震天。
李万年安排常世安去妥善安排
隨后,便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回了那座属於他的宅邸。
还没等他走进院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里面传来。
紧接著,门便“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三道身影,带著哭腔,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夫君!”
“夫君!”
“夫君!”
三个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夫人,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一个个哭得梨带雨,死死地抱著李万年,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她们这些天,过得是什么日子?
寢食难安,日夜祈祷。
自那日夫君带著五百陷阵营精锐离开北营后,便渺无音讯,完全失联了。
这如何不让她们不担心?
几乎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生怕哪一天,就传来了那个她们最不愿听到的噩耗。
直到后面消息传来,得知他们的夫君在云州守城,抵御住数万蛮子大军攻城,不日便要返回时,才鬆了口气。
如今,看到这个男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泪水。
李万年被三女一拥而上,感受著怀中的温软和颤抖,心中那份战场上的疲惫和沉重,瞬间消散大半。
他轻轻拍著她们的后背,柔声道:“我回来了,没事了,都別哭了。”
而在不远处。
沈飞鸞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她没有像其她三人一样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