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手下,小心翼翼地进入城中。
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
不,比他预想的还要惨。
城中,空无一人。
所有的府库、粮仓,被搬得比狗舔的都乾净。
甚至,就连许多大户人家的地窖里,连一片咸菜叶子都没剩下。
水井里,塞满了石头。
这特么的,清理的真乾净啊。
孙宇心里暗骂一声,立刻派人,將这绝望的消息,用最快的速度送回中军。
当赵明哲接到孙宇从永平送来的第二封急报时,他正率领大军,即將抵达广阳。
看著信上描述的一切,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狠狠一剑,劈在身旁的一颗枯树上!
“咔嚓!”
枯树应声而断。
“李万年!本王与你,不共戴天!”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点燃。
当夜,广阳县,县衙大堂。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赵明哲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如水。
下方,一眾谋士和將领,尽皆垂首,不敢言语。
“都哑巴了?”
赵明哲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平日里,一个个不都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谋士张知非站了出来,对著赵明哲躬身一拜。
“王爷,事已至此,我军粮草不济,后有追兵,前有坚城。”
“臣以为,唯有行险一搏,集结全部兵力,强攻渔阳!”
“只要能拿下渔阳,我军便能获得喘息之机,否则,在这三方围剿之下,我等……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话,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担忧。
这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谋士,却突然站了出来。
“王爷,臣有不同看法!”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谋士刘希。
此人一向以剑走偏锋,计策阴狠著称。
“刘先生有何高见?”赵明哲问道。
刘希上前一步,眼中闪烁著疯狂。
“强攻渔阳,乃是下下之策!李万年既然敢坚壁清野,必然在渔阳城布下了天罗地网,我军疲惫之师,强攻无异於以卵击石!”
“那依你之见呢?”
“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