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亲兵队长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从刘希身上搜出了那个装著药粉的瓷瓶,没有任何怜悯,粗暴地捏开刘希的下巴,將整瓶药粉,都倒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唔!”
刘希拼命地挣扎,但被两名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药粉入喉,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刘希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副模样,看得周围的士兵都感到一阵恶寒。
李万年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对著亲兵队长吩咐道。
“把他绑在村口的大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背主求荣,凌辱妇女,是个什么下场。”
“另外,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给他水喝,更不准他自尽。”
“我要让他,活活受尽折磨,燥热而死。”
“遵命!”
亲兵队长躬身领命,立刻指挥手下,將已经神志不清,在地上疯狂摩擦的刘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过去。
处理完刘希,李万年才转身,准备回屋。
他推开门,屋內的景象让他眉头微皱。
裴献容依旧用被子蒙著头,但被子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而春桃和夏荷,则蜷缩在床角,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睡得极不安稳。
他嘆了口气,走过去,將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了裴献容那张梨带雨的脸。
她没有睡著,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看到李万年,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怨,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天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是你昨晚答应我的。”
李万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和一些。
裴献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起身,用被子裹紧了身体,將头转向了一边,不去看他。
李万年知道她现在心中不好受,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两个侍女的肩膀。
“醒醒。”
春桃和夏荷悠悠转醒,看到李万年的瞬间,两人的俏脸都是一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们感到无地自容。
“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李万年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屋子,將空间留给了她们三人。
屋外,阳光明媚。
但对於屋內的三个女人来说,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许久,房门才被打开。
裴献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却恢復了几分清冷。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看著李万年,眼神里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