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信不了!
这分明就是託词!
是李万年想要私藏燕王妃的藉口!
“侯爷!”王睿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此事……此事非同小可!”
“燕王妃乃是朝廷要犯的家眷,如今下落不明,若是传扬出去,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揣测!”
“侯我直言,侯爷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他几乎是在明示,李万年你在说谎。
李万年看著他,眼神陡然转厉。
“王主簿,你是在质疑我吗?”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李万年身上散发出来,压得王睿呼吸一窒。
“你是在怀疑我李万年,会为了一个女人,欺瞒朝廷?”
“下……下官不敢!”王睿被李万年那锐利的眼神看得心头髮虚,连忙躬身。
“不敢?”李万年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我北营將士,为了追查王妃下落,连夜奔袭,人困马乏。”
“我本人更是亲自追击,最后却只带回一个令人扼腕的消息。”
“我心中本就恼怒,你倒好,不思如何协助追查贼人,反而在这里质疑本侯,揣测我的用心。”
“王睿,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何居心?”
李万年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威严和怒火。
王睿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彻底慌了。
他发现自己完全落入了李万年的节奏里。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质问李万年,而是李万年在质问他!
“侯爷息怒!下官……下官绝无此意!”
“下官只是……只是为王妃的安危担忧,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王睿拼命地为自己辩解。
张守仁在旁边看得是心中大爽,他早就看这个阴阳怪气的傢伙不顺眼了。
他走上前,对著王睿就是一通呵斥。
“姓王的!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
“李侯爷是什么人?那是朝廷亲封的关內侯,是平定燕王叛乱的首功之臣!”
“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说谎?你把李侯爷当成什么人了?!”
“我看你就是想借题发挥,故意给李侯爷难堪,好回去跟你家赵將军邀功!”
张守仁的话,就像一把刀,直接捅破了王睿最后的那点偽装。
王睿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李万年看著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环视著眾人,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我將令!”
陈平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令。
“侯爷请吩咐!”
“从即刻起,封锁渔阳郡通往外部的所有要道!全郡范围內,张贴海捕文书,通缉要犯刘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