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白里透著些许若隱若现粉嫩的“八爪鱼”,忽略掉她半悬空的姿势,勉强可以说……
她是平躺在床上的。
八爪鱼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著。
只是起伏的幅度看著並不大。
一个原因是她其实已经缓过来了,另一个则是……那片鼓胀胀的柔软,被某人平坦的胸膛挤得有点瘪,多少有点受限。
这一刻,很难说身体上是没有异样的。。。。。。
异样带来了些许的不適,也带来了些许的……舒適。
这一点,她不愿承认,却又没办法否认。
林望舒觉得自己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脑子里一个念头——逃逃逃!
想逃。
非常想逃。
为什么?
因为真他妈太太太羞耻了……
不,是羞恼。
某人身为精神上专属老老老司机,不仅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还很轻车熟路地把那些曾经让林大明星屡屡失守的手段,一一復刻。
比如说。。。。。先涂好一会儿唇膏再敲门;真正敲门的时候还很有礼貌的边按门铃边敲门……
少女哪里受得了这些哟。
吃不消,根本吃不消。
以至於好几个拉扯时刻,她居然还主动了!
天吶!
八爪鱼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脸颊烫得要烧起来。
感觉得真的要被他搞坏掉了。
更糟糕的是,羞恼归羞恼,好奇心也是很强的。
毕竟十八岁的清冷少女,连正儿八经的片都没看过,就突然要上实战了。
她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还停留在想像里。
所以快乐的中途也有偷偷睁开一条咪咪缝,趁著某些时刻偷瞄几眼。
不睁还好,一睁眼就和周屿对视上了。
对视就对视唄,她又不是不会装死。
结果。。。。。。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搞得就是林望舒觉得,自己今天晚上都不想和他对视了,更不想有任何交流。
所以。。。。。
这八爪鱼就和锁链一样把人给锁的死死的。
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抬头。
手臂紧紧圈著他的腰,不鬆开。
连腿都勾著他的,仿佛一鬆开就会世界末日似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