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倒是面无表情,守心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什么样的y棍,连男人也不放过!
斐献玉则是腕间银链突然绷紧,本想听听他要去苗疆的理由,没想到谢怀风给他讲了这么一段“离奇”的故事。
“我自然不肯从他,但是一个屋檐底下,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才借着采买东西的由头跑出来了,想在外面躲躲的,结果正好碰到那帮狗东西为非作歹,阴差阳错救下了两位姑娘。”
“够了。”斐献玉突然起身,银链撞在案上叮当作响。
守心揪着衣角小声道:“少主”
斐献玉甩袖冷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苗疆有苗疆的规矩,不可带外人回去,你拿着银两自谋出路吧。”
荧惑和守心相互对视一眼,苗疆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规矩?明明少主的父亲都是外来人……
不过,自斐献玉掌权后好像确实没有人带外人回来过了……
“我不要钱!”谢怀风突然扑上去抱住斐献玉的靴子,“我跑不掉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恐怕我还没跑出城就得被抓回去了,更何况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去了,李垣肯定会借机狠狠惩处我,不说弄死我,也得要了我半条命!”
“求求你了,少主,让我跟着你回去吧,我不想回去被九皇子活活打死!求你开开恩!”
“拖出去!”斐献玉面色一冷,不屑地把脚拿开。
荧惑不忍,但还是听从命令,拽着谢怀风后领往外拖。
谢怀风却死命扒着门框不肯走:“少主!少主!求你开恩!只要少主肯收留我,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斐献玉不为所动。
急得谢怀风又大喊道:“做狗也行!我做狗也很有一套的!”
“阿姐!”守心急得扯荧惑袖子,“留下他吧,他不都说了,他回去会被打死的!”
荧惑不敢忤逆斐献玉,于是不搭理守心。
守心还是没忍住,转身就对着斐献玉替谢怀风求情:“少主,他都说了做牛做马都行,要不把他留下吧?他长成这幅样子,怎么可能是坏人?再说了……苗疆什么时候有不准带外人来的规矩了?我怎么不……”
斐献玉冷冷盯着守心,不满道:“再多嘴就把你送去喂蛊。”
守心顿时被吓得也不敢再说话了。
入夜时下起冷雨,谢怀风跪在客栈门外,单衣湿透贴在身上,眼前头装着银两的盒子他一下也没有碰。
二楼窗缝漏出荧惑压低的嗓音:“少主,他是男人,留下来贴身照顾你也好”
“啪!”茶盏的碎裂声截断了话音。
斐献玉一脸不悦,“我苗疆没男人了吗?”
荧惑没吭声,在一旁的守心蹦出来一句,“苗疆没有扔子那么大的男人……”
她刚说完,屋里顿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