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中原来的细作吧?”
咯噔一声,谢怀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故作轻松地拍了一下守心的肩膀,“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是细作?在中原常常有飞走不回来的鸽子,这种事不算稀奇,不信你去问问你们阿伴。”
守心立马撇撇嘴,“谁要问他,他只会扔东西打人。”
接着又叹了口气,“想来你应该也不可能是细作,被打成那样还能替他卖命的话,我敬你是条汉子。”
谢怀风苦笑着应和。
当时李垣跟我说的时候没说有皮肉之苦啊……
谢怀风越想越生气,把李垣十八代祖宗又全都刨出来问候了一遍。
守心没去找阿伴,但是斐献玉去了,在他把鸽子给谢怀风看之前就已经把那张纸上的内容写了一份自己留着了。
“阿伴帮我看看。”
阿伴见斐献玉又拿纸来,还以为他又要拿自己写的字恶心自己,立马翻了个白眼,“小贱人,你凭什么那么使唤我?”
就算亏欠他也是欠斐献玉他娘,跟斐献玉半点关系都没有,仔细想来自己还是他爹,却要受他威胁……
越想越生气的阿伴拿了东西就要朝斐献玉扔过去,“我当时就该掐死你!”
“现在也不晚。”
斐献玉知道他现在不敢,伸手夺了他的东西,随手扔在一边,“你不好奇吗阿伴,这是从中原传来的密信。”
一听是自己家乡来的,阿伴抢过斐献玉手里的纸,骂道:“你带来个细作还有脸让我看?”
接着看到纸上明晃晃写着“替我盗取噬心蚕蛊”就想笑,骗斐献玉说:“这上面让他杀了你。”
斐献玉拽着阿伴的袖子,冷笑道:“阿伴少来骗我,真拿我当傻子骗呢?杀了我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活人可比死人用处大多了,我猜他们是看上了我的蛊对不对?”
阿伴没想到斐献玉不识字都能猜出来,直接把纸撕烂了,不满道:“你猜到的东西何必来问我?没意思。”
“是噬心蚕蛊对不对?阿伴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要是回答别人我现在就把你拖出去喂蛇。”
斐献玉盯着阿伴,等着一个答案。
“是。”
阿伴真的觉得斐献玉这小贱人会做出弑父的事情,还是惧怕地回答了。
斐献玉没觉得多生气,毕竟他早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谢怀风撒谎也不利索,就这么几个字竟然跟自己说是家书,他一直忍着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还好在谢怀风不是聪明的,没看出来自己那就是明晃晃的嘲笑,还在一本正经跟自己解释很多信鸽会迷路飞不回来。
信鸽飞不飞得回来他不知道,但是谢怀风别想回去了。
不就是要他的噬心蚕蛊吗,那他就把东西放在谢怀风身边,给他偷让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