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亲吻的时候,那人将毒渡给了自己。
想到这,他眼神瞬间冰冷,杀意尽显。
果然不该心软,盛非尘怒不可遏,强烈的杀意从周身蔓延开来。
楚温酒站起来,勾着唇看向站都站不稳的盛非尘,绕着他走了一圈,得意笑道:“义父说得果然没错,纵然你有三十年精纯内力又如何,武功再高,也抵不住此毒。”
“以身入局,只为下毒,好手段。”盛非尘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
“彼此彼此。”
楚温酒冷着脸,看着身形不稳的盛非尘,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冷冷道:“楚大侠,你自己慢慢玩吧,我先走一步。”
想到了什么,他又加了一句:“后会无期了。”
说罢便捡起地上的冰蚕丝镯便准备离开。
谁知,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盛非尘突然暴起,扣住了他的左肩,然后抓起一旁的剑割开了自己的掌心,还未一息,局势立转直下。
满眼清明的盛非尘站起身来,拦在了楚温酒面前,他的掌心还在滴血,眼神却冰冷可怖,满是杀气。
楚温酒既诧异又有些恍然,这毒的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要不也不能当做保命的底牌,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盛非尘,问道:“你……你莫不是强行把毒逼入心脉,你这是不想活了?”
盛非尘显然已愤怒到了极点,沙哑着嗓子低声说:“照夜公子还会在意别人活不活,收割性命不是你作为刺客的任务的吗?”
他轻淡地说了句:“我活不活无所谓,但是你今天……走不了了。”
楚温酒挣脱不开,冰蚕丝散了一地是用不了了,他眼疾手快地抓起地上的碎瓷片便要刺过来。
盛非尘面色森冷,扣住楚温酒左肩的手骤然收紧,只三个回合,楚温酒便没了还手之力,碎瓷片“当啷”的一声坠在地上。
下一刻,盛非尘拽下了楚温酒腰间挂着的蓝色小瓶子,拔了玉塞子,面无表情地捏着楚温酒的下颌,将蓝玉瓶里的黑色药丸喂进他嘴里。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楚温酒瞳孔骤缩:“你疯了?!这是……唔……”
话未说完已被封住唇舌。
药丸混着血腥味在齿间化开,他抬膝撞向对方心口,却被盛非尘的手箍住了腰身,他竟无法挣脱分毫。
楚温酒满脸怒意的挣扎起来,盛非尘脸色一寒,青筋暴起的手臂泄露了他极力克制的情绪。坠在地上的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实在是暧昧至极。
盛非尘捏住他的下颌,扫过楚温酒那艳色红肿的唇,大拇指抚过他染血的唇瓣,指尖还残留着楚温酒唇上胭脂的温度。
楚温酒被迫吃下药丸,盛非尘稍稍卸了力,楚温酒气急败坏地挣开,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蓝色玉瓶。
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问盛非尘:“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这蓝色瓶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