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温酒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凑到盛非尘嘴边,脸上笑意未达眼底,微笑着要给盛非尘吃下去,盛非尘蹙着眉别过脸去。
楚温酒也不恼,把那颗解药扔在盛非尘身上,说道:“这是第一颗解药。”
盛麦冬走过去,怒视着他:“第一颗?还有几颗?那其他的解药呢?”楚温酒并未作答。
他冷了下来,表情严肃地转过头,看向拿着重剑的盛麦冬,警告道:“别再拿刀刃对着我,否则,不只是我死,你师兄也得跟着我一起死。”
盛麦冬瞧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扫了一眼盛非尘之后快速收了剑,剑穗上的翡翠珠子清脆转动。他气鼓鼓地坐在盛非尘旁边,不再看楚温酒。
盛麦冬还未反应过来,却听见远处似有马蹄声。
盛非尘睁开了眼睛,将那黑色的药丸收进怀里然后出了山洞,他飞身而上,飞在树巅,看到远处骑行的武林盟弟子,随后吩咐盛麦冬:“看好他,武林盟追过来了,我去引开他们。”
盛麦冬还未回应,盛非尘已经没了影子。
山洞内,盛麦冬和楚温酒大眼瞪小眼。
“你师兄……用的什么香?”楚温酒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盛麦冬气鼓鼓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真不说?”
盛麦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双目圆睁,怒瞪着楚温酒道:“怎么?你又想干什么?我师兄可从来不用香。”
楚温酒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笑着说:“你若告诉我你师兄用的什么香,我便告诉你我为何问。”
盛麦冬想了想,道:“师兄穿的料子是最好的,江南绣娘三年一匹的锦江丝,料子上熏的香自然也是最好的,是沉香,且是沉香中的极品,你问这个做什么?”
楚温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不再言语。
“该你说了。”盛麦冬说道。
楚温酒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悠悠地回了一句:“你师兄身上的这香实在好闻,闻之让人欲罢不能。”
盛麦冬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
追杀
盛麦冬护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楚温酒,沿着蜿蜒小路奔逃,身后追兵步步紧逼,他心头火起。
身为名门正派熠熠生辉的青年才俊,他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往昔他仗剑江湖,所到之处皆以正义为剑,斩尽世间不平,意气风发、豪情万丈恍若昨日。
可如今,却为护这个卑鄙可恶的血影楼刺客如丧家之犬般抱头鼠窜,落得这般狼狈,他不禁忧虑地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