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耐心有限,再问一遍,刺杀我,所为何事?”
看着盛非尘越收越紧的手腕,寒蜩双眼通红,咬牙道:“该死,你不是中了三旬秋吗?”
刺杀
寒蜩心道这人简直匪夷所思,中了血影楼的毒,又为照夜输了那么多内力,为何还能如此之强?
盛非尘眸光微闪,听到“三旬秋”后,手上松了劲,将寒蜩甩在地上。
寒蜩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盛非尘心中不禁疑惑,这刺客为何知晓自己中了三旬秋,又与楚温酒有何关联?
看着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寒蜩头一次露出恐惧神色。
她可是血影楼排行第一的刺客,面对中了剧毒、内力大损的盛非尘,竟没能撑过百回合,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下意识地,她眼中闪过必杀光芒,留着此人,必是心腹大患。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盛非尘拿起帕子,擦着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他心中猜测,这刺客与楚温酒之间定有不寻常的联系,否则不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在药王谷。
“鼎鼎大名的江湖大侠,光风霁月的昆仑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寒蜩咳嗽着,握紧手上银簪匕首,心里想着只要再靠近盛非尘一点,就能将银簪匕首刺进他胸膛,即便此人有通天之能,也无力回天。
只要盛非尘死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寒蜩眼中忽然闪烁起希望光芒。
盛非尘却好似失去兴致,冷冷扫了寒蜩一眼,道:“别在我面前耍小动作。你不是他,我不会心软。我会在你出手的前一刻,要了你的命。”
“我不开玩笑。”他的语气危险而沉重。
寒蜩思量片刻,握着匕首却终究没有再动。
盛非尘给她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在这个人面前,她仿若面对的是一只成长中的参天巨蟒、一只壮年的强大猛禽,甚至是能不断扩散吞食一切的深渊。
可这个人,还这样的年轻……
再过几年,他会成长成怎样的怪物?
“为什么刺杀我?”盛非尘问道。
寒蜩眼中闪过复杂光芒。
为什么刺杀你?可笑。寒蜩在心里想着,因为你动摇了照夜。
她那个傻弟弟在谈到盛非尘时,虽极力压制,可她却能从话语中听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