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麦冬更气了,跳起来捂着脑门,正要反驳,半天没想出怼回去的话,只得火冒三丈怒道:“你莫名其妙!大冷天的扇什么风?嫌不够冻是吧?”
楚温酒笑意更深,折扇晃得越发肆意:“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文士风流。“
少年气的涨红了脸,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两口气后抓起玉盘里青瓜撒气似的继续啃。
楚温酒满意了,正待起身,却被拦住去路。
“大清早不跟着你师兄,盯着我作甚?若无事,我可要出门了。”
不,不行,你可不能走……
说起师兄,盛麦冬可有一肚子话要说。
如果不是他师兄安排,他也不至于必须待在屋里啊。。
“不行!”盛麦冬斩钉截铁。
“为何?”楚温酒问。
你当我乐意啊……盛麦冬急得翻了个白眼,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若不是师兄嘱托,谁愿守着这阴晴不定的家伙?
“你师兄去干什么去了?”
“陆盟主中的什么毒?”楚温酒突然凑近,扇面上的墨竹扫过盛麦冬鼻尖。
“武林盟可查出线索了?”
盛麦冬:……
少年眯起眼,开口便要输出,险些脱口而出,却猛地反应过来对方在套话。任楚温酒如何哄骗,他都死死抿着唇,只把瓜皮啃得咯吱作响。
楚温酒眉眼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幽怨问道:“你真不告诉我,你师兄去哪了?”
盛麦冬实在被缠得烦了,有些凶:“你问我师兄做什么?”
楚温酒晃了晃扇骨,露出些黯然神伤的样子,开始睁眼说瞎话,“我想他啊,日思夜想,夜不能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还能这样??
盛麦冬懵了,竟然不知怎么接话:“你你……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楚温酒更是得意了,拿着扇子开始吟诗,悠悠道:“红豆生南国……小孩子家家的,哪知相思入骨。”
“近在眼前,却话不能言。”
盛麦冬:“……”
盛麦冬涨红的脸泛白了,然后又涨红,他捏紧了拳头,实在受不了了,准备离着卑鄙刺客远些。
这时,盛非尘的身影出现在了竹影间。
盛麦冬差点泪崩,才如蒙大赦般扑过去:“师兄!我可半步都没离开!你说话可得算话。”
石桌上纸包被放下。
“桂花糕,橘红糕,酥糖!师兄,你真是我亲兄长。”
盛麦冬打开纸包,看到这些吃的,便什么都忘了。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旁的盛麦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气氛又开始诡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