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天元焚?还是血影楼?
楚温酒闭目养神,养精蓄锐,思路越发清晰。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又是机关开启的声音。
他瞬间清醒,睁开了眼睛。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听见又有人从陷阱中坠了下来。
那人似乎轻功卓绝,飞身下来之时,异常轻盈。
楚温酒迅速警惕起来,伸出了右手弹出冰蚕丝,只待那人一落地他便能顷刻先发制人。
可能是因为在黑暗的环境中待的太久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忍不住地颤抖,手心一片冰凉。
他呼了一口气,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神情坚毅,闭了闭眼睛,仔细听着那人的动静。
待那人飞身而下落地的瞬间,冰蚕丝蛇一般地迅捷蹿出,楚温酒猛的一拽,身形利落地将人控住。
“是我,盛非尘!”低沉的声音很是镇定,莫名让人安心。
他并没有攻击楚温酒,反而旋身一转,灵活地闪避,将冰蚕丝一拉。为了不伤到楚温酒,疾身后退,因为劲儿太足,反而顺着那股劲儿后背撞上了铁壁。
“嘭”的一声。
盛非尘闷哼一声,见楚温酒无事之后,才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挂在铁壁之上的一个火把。
楚温酒抬头望去,眼里闪着微光。
“你怎么在这儿?”楚温酒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一些。
微弱火光照亮了楚温酒苍白如纸的脸,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角处还有细密的汗珠,原本嫣红的嘴唇也变得有些发白,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异色。
盛非尘抬眼恰好对上了楚温酒泛红的眼眸,他凝视着他发颤的指尖,看他迅速地将手背在身后。盛非尘没有回答,也只是问道:“你为什么也在这儿?”
楚温酒靠近铁壁,退了一步:“我先问你的。”楚温酒并不想让盛非尘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和脆弱。
“你怎么来这的,我便也是怎么来这的。”盛非尘说。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香囊里那块拇指大小的寒玉令玉珏碎片,目不转睛地看着楚温酒的眼睛。
除了是主动来此地找某人的……
盛非尘很快察觉到了楚温酒的不对劲,“你是在发抖吗?”
微弱摇曳的火光下,盛非尘凝视着楚温酒的脸,不自觉地伸出手要掠过楚温酒额角散乱的发丝,指尖刚要触碰上,楚温酒才反应过来,别开了脸。
“你干什么?”
盛非尘这才察觉自己的动作实在不妥,他微微咳嗽了一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方巾递了过去:“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