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重了语气,“你的蛊毒,也一定会有办法……!”
他并没有针锋相对,温柔的语气好似在安慰楚温酒那不知名的怒气。
他擦身而过的瞬间,楚温酒还准备说一句,视线却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华贵霜色劲装上有一丝红线,那是方才他替自己挡住坠落的房梁时被飞溅的杂木划伤的。
他说没事,但好像还是擦伤了。
楚温酒的挑衅,忽然偃旗息鼓。他忽而觉得自己莫名的愤怒一时间竟然泄了气,此刻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闭了闭眼,呼了一口气,掩饰住情绪,走了出去。
“如何?”
林闻水脸色不是很好,他望着走过来的盛非尘,忧心忡忡地问道。
盛非尘沉声道:“碧玉山庄已被焚毁,线索尽失。唯一能确定的是,碧玉山庄这些人死在武林盟主陆人贾被刺杀之前。由此可见,灭口之人与夺取天元焚的,是同一人。”
林闻水虚弱地点头:“事已至此,也无力回天,既然线索已经中断,我们该回昆仑派禀报师父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了。”
盛非尘目光清朗,他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朝林闻水行了一礼,“我暂时还不能走。”
林闻水脸色苍白,他推开了扶着他的盛麦冬,道:“什么意思,你现在还不走,你究竟想干什么?”
盛麦冬本来就很愧疚,一直站在一边不好意思插话,看到大师兄这气得怒不可遏的样子,却是一楞。
他从未见向来和善大度的大师兄被气成这样。
这一会儿站在旁边,看看大师兄又看看盛非尘,大气也不敢出。
盛非尘态度坚决地说:“我寻回天元焚之后自会向师尊禀报。”
林闻水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盛非尘脸色一寒,连忙运功为他疗伤,淡青色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林闻水的体内,他说:“大师兄,你的伤势虽无性命之忧,但是需要用心调养,万万不可大意。”
然后又吩咐盛麦冬:“你陪大师兄回门,务必看着大师兄养好伤。”
“还有,替我转告师父。盛非尘不孝,一定会查清一切,弄清天元焚背后的阴谋,到时再回山向师尊请罪。”
林闻水目色一凛,看着盛非尘冷静的眼神,担心地问:“盛非尘,你想干什么?!”
谁知下一刻盛非尘两指成钳,他点了林闻水的穴道,让他沉沉睡去。
盛麦冬目瞪口呆地看着盛非尘,又望向楚温酒,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盛非尘认真地说:“安全地把大师兄送回昆仑山。”
盛麦冬望着昏迷的林闻水,又看看盛非尘,眼眶泛红:“师兄,那你呢?”
盛非尘道:“你替我和师父好好解释,我办完事再回去。你回去之后不必再出山,好好修炼。一定要看着大师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