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能待了。”盛非尘带着楚温酒继续赶路,寻了一个山洞。
因为刚下过雨,山洞阴湿,楚温酒脸色脆弱如纸,面色惨白。
他看向盛非尘,刚一打斗,才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刚才黑衣人的突袭又裂开了,而他自己也挂了彩,屋漏偏逢连夜雨。
楚温酒调息片刻,坐在了盛非尘放置好干草之处,盛非尘正要上手。
楚温酒看向他:“干嘛?”
“礼尚往来。”
盛非尘面不改色撕开了他的衣袖,肩膀上血还在流,伤口创面小,但是发黑,显然那箭上是淬了毒。
楚温酒扫了一眼,却不甚在意。
他只是有些虚弱眩晕,身上先前中的残毒和苗疆蛊毒霸道至极,怕是一般毒都起不了效果,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盛非尘看着他的伤口,却眉眼微蹙。
楚温酒见他的表情,嗤笑了一声,莫名心情好多了。
“是我受伤又不是你受伤,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他眉眼清冷,温热的指尖抚上了盛非尘英俊如刀裁的下颌,声音柔媚,调笑道:
“盛非尘,你现在杀我可是好机会。”
他蛊惑般地笑道:
“杀了我。碧玉山庄有人背锅,陆人贾和邱如山之仇也报了,你回武林盟也有个交代。只是天元焚可能需要再费些心思去取回。但无所谓。你依旧是光风霁月、举世无双的昆仑天才盛非尘,江湖正道武林都会卖你一个面子。”
“而如今,你却因为我一个血影楼的刺客在武林盟、江湖客那里挂了号。被污与江湖邪教同流合污,实在是有坠你的威名,你的正道大侠的名声,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
楚温酒眉间带着笑意,状似无意地转动着自己手腕上的冰蚕丝镯。但是四肢却绷得很紧,时刻戒备。
他把玩着开关,只要盛非尘有异动,他的冰蚕丝便会肃然射出,稍一用力便能见血,让他讨不着好。
盛非尘拽着他的手腕按向岩壁,眸色晦暗不明。
楚温酒有些愕然,神色僵了僵,没挣脱开。。
“你不必试探我。你的命……由我来决定。”下一刻,盛非尘低头吮吸上楚温酒肩膀上的伤口,温热的唇舌裹住伤口,吮吸出毒血。
楚温酒浑身一颤,瞳孔剧缩。
绷紧的身体好像更加紧绷,只觉得红晕烧上了脸颊,血液崩腾四肢百骸,就连双手都不受控制地发起热来。
“你……你干什么?”
刚刚的警惕和防备仿佛一下子就放松了,一瞬间变成了莫名的紧张和无端的怒火。
说什么放过他了,都是假的。
他是放过他了,但是这人,有想过放过他?
红晕染上了他的耳尖,楚温酒喘息着怒目而视,他反手一掌,拍空了。想抽回手,却被盛非尘扣得更紧。
半晌,盛非尘才撤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