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温酒嗓子发干,正要起身离开却被盛非尘一把拽住了。
“你再这么鲁莽,不管不顾,不仅寻不到人,你还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到时候怎么救他们。”盛非尘按住楚温酒颤抖的肩膀,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战栗,不由分说地撕开了中衣云锦下摆,为楚温酒包扎裂开的伤口。
这句话让楚温酒冷静了下来。
他双目赤红,喘着粗气。
片刻后,盛非尘沉声问道:
“洞穴在何处?他口中的主人,是你师姐还是你义父?”
楚温酒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眼神空洞得可怕。
楚温酒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随即,他掠上屋檐,沿着清江一路向南极速赶去,盛非尘紧随其后,最终停在一处荒废庭院前。
楚温酒站在斑驳的木门前,手指悬在空中微微发抖,神情有些木然。
盛非尘见状,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门。
门“嘎吱”一声开启,楚温酒满目血红地走了进去。
盛非尘跟在他身后。
不过刹那,却见寒蜩飞身而来,面色冷艳,持刀而立,她手中握着一把银簪刀,直指来人的咽喉。
分明是一击必杀的狠辣。
盛非尘本能地将楚温酒护在身后,寒光闪过,刀刃距离他的咽喉不过三寸。
待看清来人,寒蜩冷笑一声,刀刃微微后撤,却仍紧紧盯着来人。
“师姐。”楚温酒茫然唤道,声音干涩。
他木然地看着寒蜩,显然不明白眼前的局势。
楚温酒正要上前,却被寒蜩一个凌厉的眼刀钉在原地。
“你站着……”
“咳咳……”寒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倚着墙壁才勉强站稳。发丝被冷汗黏在惨白的脸颊上,眼中却燃烧着熊熊怒火:“你把他带来这里?”她看着楚温酒,是质问的语气。
“师姐……”楚温酒嗫嚅道。双眼赤红,脸色惨白,手上都是鲜血,实在是狼狈至极。
然而,寒蜩却退了两步,她的视线扫向了盛非尘,打量片刻后,冷冷开口:“血影楼有武林盟的内鬼,你早就知道正道狗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藏身之处,也知道他们筹谋计划将我们一网打尽。是不是?”
“是你舅舅让你将计就计跟在我们姐弟身边的,对不对?”
“所以当初在云城幽冥教暗点客栈,你才能那么及时地回来救下这傻子,你分明是知道了武林盟的全部布局的。”
“说是为这傻子解蛊,说是和他一起寻回天元焚,你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是为了知道我们的动向,好安插奸细,好里应外合将我血影楼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