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夕满意地笑了两声,忽而话锋一转好似想起了什么,立刻直起腰来,倚在一边,促狭着眉眼打量着楚温酒,问道:“你们俩出去这么久还能再在一起,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她微微挑着眉,显得兴味十足。
“听说……你们俩在山谷待了整夜,总不会只是看萤火吧?”
楚温酒听到这句话,呆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秘密
两人进了房间内,楚温酒和苏怀夕相对而坐。
楚温酒盯着煮了很久的茶壶,给苏怀夕沏了一杯茶。
淡淡的浮沫浮在茶汤之间,清冽宜人。
楚温酒将那普洱推给了坐在旁边一直打量着他的苏怀夕。
苏怀夕脸上的兴味不减,挑眉的模样带着几分促狭。
接过茶后抿了抿,点头道:“不错。”她对楚温酒的手艺甚是满意。
“礼尚往来。喝了你的茶,我自该也为你看看你的病……”
还未待楚温酒开口,细长的两指便已搭在了楚温酒的腕间。
“你的毒还未解?不应该啊……你们,还未……?”
她话没有说完,轻挑眉眼,满脸都是好奇。
想听八卦……
半晌,她松开手:“不错,上次盛非尘拿来的水灵芝确实有效,这些时日,蛊毒应当是都未发作吧。”
楚温酒拱手笑道:“这得多谢苏谷主救命之恩。”
这些时日,蛊毒确实被压制住,平息了很多。
“救你一命。不敢当。”
苏怀夕收回了手,摇头蹙眉:
“早就与你说过,你的经脉残破如蛛网,脏腑残毒未解,就算是我师父赛华佗在世,恐怕也束手无措。”
楚温酒的神情未变,感激倒是真切实意的。
苏怀夕扫了他一眼,眉眼越发暧昧,道:“你当初已知苗疆蛊毒的解法,这些时日,可有实践?”
“现今蛊毒与残毒堵塞经脉,你若是能解了蛊毒,那残毒也一定能一起解掉。”
苏怀夕一脸兴味地看着楚温酒。
“怎么样?这些时日朝夕相处,你对我们盛大侠……可动心了?”
楚温酒抽回了手,揉着手腕,眉眼低垂。
他淡淡地瞥了苏怀夕一眼,道:“苏谷主何时改行做了媒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