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愿与他交欢,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楚温酒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过电般的感觉从那里开始,微微的酥麻感好像把脸都烧红了。
他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苏怀夕看着他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是满意。
端起茶壶替他斟满了,笑意盈盈地看着楚温酒的眼眸。
开始八卦:
“怎么样?盛非尘……他表明心意了?”
楚温酒好像还在恍惚间,没有回应。
他干着嗓子,听到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原来竟是这样……”
他攥紧了茶盖,茶水溅了出来,漫溢在他的袖间,晕开了一大片,但他却浑然未知。
他忽然想到了和盛非尘多次单独相处中,盛非尘那欲说还休的表情。
原来,竟是如此……
那或许,盛非尘心脏那样猛烈地跳动之时,亲吻之时,是不是他早已动了心呢?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动了心,发现之后却已覆水难收。他或许……是真心,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苏怀夕见他这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明了了八分,促狭地轻笑起来:
“可看盛非尘对你紧张小心的这个态度,再看你们这拉扯的样子,分明盛非尘才更像是受了蛊的那个。”
楚温酒的表情却从恍惚而变得镇定,然后渐渐冷了下来。
他冷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多谢苏谷主相告。”
苏怀夕在听到这话之后,笑容却渐渐凝固住了。
照夜的表情不对。
按理情理来说,听到这些话,照夜公子应当是醍醐灌顶,感激涕零,然后发现自己心之所向才是。
怎么感觉如此冷淡,难道自己是帮了倒忙?
她继续不死心地说道:“你现在就该好好察觉到盛非尘的好,然后看到他好的一面,爱上他。”
“你们两情相悦,一度春宵,即解了蛊,有情人又终成眷属,这样才两全其美!”
“我与他自小相识,虽不打不相识,但这人品性正直,长得和你相配,性格虽有些执拗,但心思纯正,是真的会爱人。他爱上了便绝不放手,他当初暗恋一个白月光……”
苏怀夕察觉自己说漏了嘴,立马“呸呸呸”了几声,然后疯狂找补倒: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当初是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情爱,现在他对你这样,才是真真实实扎进去了,一入南墙不回头。”
“不管什么白月光、黑月光,最重要的是,而今,他喜欢的是你,他心中也只有你……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肯定,他这一次一定是动了真心……真情实感!”
楚温酒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忽然间笑了一声。
他的笑容中透出了一丝古怪,然后旋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苏怀夕的笑容僵住,察觉到自己好像是好心办了坏事,继续苦口婆心,仍然不死心:
“你的经脉,早年就被残毒堵塞,这些年本就没好全。若当初静心调养,还可早些恢复。”
她顿了顿,望向楚温酒袖中露出的冰蚕丝镯,有些叹息地说:“可你呢?偏要进入血影楼,成为刺客。每天还苦练武艺,那残毒流入你的经脉之中,让你经脉,脏腑堵塞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