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做什么?”
楚温酒在心里问自己,多个人知道,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他想了想,然后回道:“苏谷主能解我蛊毒,能让我像正常人一样过完这一生吗?”
苏怀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沉思了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
她自恃药王谷医病天下第一,但她清楚地知道他身体的情况。
“那便是了。”楚温酒道,“那你想想,如果盛非尘一门心思地投入进来,情根深种,对我欲罢不能。却知道他心上之人不过年便要死去,你以为他会如何?”
苏怀夕眼神蓦然凝滞。
她只顾着看戏,确实是未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依照盛非尘的性子,他必然是不会接受此事。
他从小到大,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若是骤然失去,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便是了。”
楚温酒笑了:“我一将死之人,何必还来乱造孽缘呢?”
“我这不还想着,早日投个好胎,走过奈何桥,了解此世尘缘呢?”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好像是在讲述一个什么平平无奇之事。
“我早就想好了,等我为他们报了仇之后,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每天过着骄奢淫逸废人一般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云,看看风,看看朝霞夕阳,看看美人,闲了就种种花,种种菜,乏了就喝喝酒,听听曲。碌碌无为地了此一生。”
说到这,他看向了苏怀夕:“所以,做个交易吧,苏谷主。”
“苏谷主为我保守秘密,我报了仇之后自然会消失不见,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不管是盛非尘还是江湖武林。”
“而苏谷主,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静静地看着一切结束而已。”
他眼中闪烁着极亮的光芒。
义父
“那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苏怀夕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
楚温酒微微一笑,眼神坚定:“苏谷主既然能自由出入这武林盟的宅院,自然是被武林盟当做了座上宾。我想让苏谷主帮我出院落,然后进入地牢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怀夕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摇头道:
“你忘了我来这是干什么的?盛非尘正是因为怕你冲动,所以才让我来这守着你。你现在倒好,让我帮你离开,你想什么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无奈,但眼神中却透出一股兴味。
楚温酒笑了笑,眼神中闪过狡黠:“我与苏谷主肝胆相照,将所有的事情一应告知,就是希望苏谷主能全我心意。”